“师兄也告诉过周某,往事如烟,不必太过执着。”
白文清听着,点了点头:
“周大人豁达。”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白文清站起来:
“周大人,天色不早了,白某就不打扰了。”
他看了看四周,忽然问:
“对了周大人,这边……没有侍女吗?要不要白某和家主说一声,派个人来伺候?”
周桐连忙摆手:
“不用不用!门口那位兄弟,周某看着就很称心。该送的送,该带的带,该领去洗漱也领去了——”
他说到这里,忽然顿住。
白文清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周桐讪讪地道:
“那个……白先生也知道?”
白文清轻咳一声:
“听说了。周大人去的是下人们的澡堂子。”
周桐的脸,又红了。
白文清笑着道:
“周大人,府里这边,洗漱是可以自己在屋里洗的。下次周大人要洗漱,提前说一声,白某让人送热水过来。”
周桐连连点头:
“是是是,白先生说的是。周某这次……体验颇为新奇,弟兄们都挺热情的。”
白文清忍不住笑了:
“那白某先告辞了。改日再来叨扰。”
周桐送他到门口:
“白先生慢走。”
白文清点点头,转身离去。
门关上。
周桐站在那儿,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
脚步声渐渐远去。
他这才松了口气,悄悄走到床边,压低声音:
“秦小姐?秦小姐?人走了。”
帷帐掀开一角,秦云袖探出脑袋。
她看着周桐,眼睛亮亮的:
“周大人,你方才……可真能装啊。”
周桐一愣:
“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