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周桐,目光里带着几分深意:
“周大人,您这一走,岂不是让国公爷觉得,您那些话都是……敷衍?”
周桐的额头开始冒汗。
白文清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而且,周大人,您知道您住的是哪儿吗?”
周桐咽了口唾沫:
“哪儿?”
白文清往东边指了指:
“那边,就是老国公的院子。只隔着一道墙。”
周桐的脑子“嗡”
的一声。
完蛋。
把自己搭进去了。
他站在原地,整个人都麻了。
白文清看着他这副模样,脸上带着几分同情,却又无可奈何:
“周大人,您也别多想。国公爷能请您住到这儿来,那是看得起您。换个人,想住还住不进来呢。”
周桐艰难地扯了扯嘴角:
“那……那我要是想去城南那边看看呢?”
白文清微微一笑:
“周大人放心。您要去城南,府里会派马车送您。您要寄信,府里也会帮您递送。您在城南那边的公务,一样也不会耽误。”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深意:
“毕竟,咱们国公府也是要证明清白的。周大人住在府上,那边再出什么事,可就赖不到咱们头上了。周大人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周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是啊。
他住在这儿,城南那边再出事,就不是秦国公府干的了。
他本来是想拿自己当人质,拖住秦国公府。
现在倒好,他被人家“请”
进来,成了人家的“清白证明”
。
这……
白文清见他这副模样,笑了笑:
“周大人,您先歇着。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陈管事。白某先去忙了。”
他拱了拱手,转身要走。
周桐连忙道:
“那个……白先生!”
白文清回头看他。
周桐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
“那……那我寄封信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