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源看着他,没有说话。
周桐继续道:
“周某琢磨了一晚上,觉得凶手的目的,无非是让周某和贵府互相猜忌,互相防备。这样一来,他就可以躲在暗处,坐山观虎斗。”
他叹了口气:
“说白了,有人在挑拨离间。”
章源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点头:
“周县令说得有道理。”
周桐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诚恳:
“所以周某今日来,就是想跟贵府说——咱们能不能暂时放下成见,先把那暗处的人揪出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至于咱们之间那些旧账,等收拾了那人,再慢慢掰扯也不迟。”
章源听着,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但那双眼睛却微微眯了眯。
他看向白文清,白文清微微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有多说。
章源收回目光,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周县令这番话,在下听明白了。只是……”
他顿了顿,看向周桐:
“在下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周县令。”
周桐点头:
“章先生请讲。”
章源看着他,目光锐利:
“周县令方才说,那三个人,是被人用诡异的手法杀的。这种手法,周县令可曾见过?”
周桐心里一跳。
这是试探?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摇了摇头:
“未曾见过。不过当年在边关的时候,听说过一些类似的传闻。”
章源点点头,又问:
“那周县令可曾想过,这种手法,会不会是有人……自导自演?”
周桐一愣。
自导自演?
他眨眨眼睛,看着章源,脸上露出一种“您在开玩笑吧”
的表情:
“章先生的意思是,周某杀了自己的人,然后栽赃给贵府?”
章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周桐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