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白先生,一看就是痴迷诗词的文人!
你看这开场白,三句话不离诗词!
他连忙谦虚道:
“白先生过誉了。周某不过是随口胡诌几句,当不得先生如此夸奖。”
白文清笑着摆手:
“周大人太谦虚了。实不相瞒,白某平生最爱品读诗词,周大人那《咏志》,白某也是反复吟诵,越读越有味道。”
周桐心里更笃定了。
妥了!
这位就是个文学青年!找他套近乎,路子对了!
他脸上堆起笑:
“白先生若是不嫌弃,回头周某让人把新写的几拙作送过来,请先生指点指点。”
白文清假装眼睛一亮:
“那可太好了!白某一定仔细拜读。”
两人寒暄了几句,周桐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便开始转入正题。
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像是随口问道:
“对了白先生,周某冒昧问一句——先生在府中,担任何职啊?”
白文清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恢复如常:
“周大人客气了。白某不过是在府里帮着整理些文书,偶尔也为国公爷参详参详些琐事,谈不上什么职务。”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勉强算是个……谋士吧。”
周桐点点头,心里有了数。
谋士。
那就是能说得上话的人。
他放下茶盏,神色认真了几分:
“白先生,既如此,那城南那边的事,先生应该也有所耳闻吧?”
白文清的笑容不变:
“周大人指的是?”
周桐看着他,目光坦诚:
“实不相瞒,周某今日登门,就是想跟先生推心置腹地聊聊。”
白文清心里警铃大作。
推心置腹?
这位周大人,一上来就要推心置腹?
他面上不动声色,微微颔:
“周大人请讲。”
周桐叹了口气,像是打开了话匣子:
“白先生,您是不知道,前些日子,周某在城南抓了个船帮的头目,叫赵蛟。那家伙嚣张得很,当着我的面都敢叫板。我当时一怒之下,就让人把他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