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证据都没留下。
如果是他们秦国公府的人干的,杀了人之后,肯定会留下点什么。
可如果是周桐自导自演,杀了人之后,也应该留下点什么,好栽赃给秦国公府。
可现在,什么都没留下。
尸体烧了。衣物烧了。气味也散了。
干干净净。
什么都不剩。
这……
白文清忽然开口:
“那三个人,死前可曾见过什么人?”
那幕僚想了想:
“据说是昨天下午,周桐找他们几个谈过话。谈完之后,他们就分开了。然后晚上就出了事。”
白文清沉默。
昨天下午谈过话。
晚上就死了。
周桐找他们谈了什么?
如果周桐真想杀他们,何必亲自找他们谈话?
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如果不是周桐杀的,那会是谁?
有谁能用这种诡异的手法,在周桐的眼皮底下,悄无声息地杀了三个人?
而且还做得这么干净,什么都没留下?
白文清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正沉思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静远先生!静远先生!”
一个看门的老仆跑进来,气喘吁吁:
“门、门口有人求见!”
白文清抬起头:
“何人?”
老仆咽了口唾沫:
“是……是周桐!周大人!”
屋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那个老仆。
老仆被这阵势吓了一跳,脖子缩了缩,不敢再说话。
秦烨的脸色变了。
那些幕僚的脸色也变了。
周桐?
这个时候?
他来干什么?
白文清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生:
“去请周大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