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理由也太那啥了吧?
纯粹就是想打自己啊这是!
他可怜巴巴地看着徐巧:
“那、那你揪完了没?揪完了能听我说了吗?”
徐巧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翘了一下,又赶紧压下去。
她松开手,哼了一声: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周桐揉了揉被揪得通红的耳朵,龇牙咧嘴地道:
“这件事,跟咱们都有关系。”
徐巧的眉头微微一挑:
“跟咱们都有关系?”
周桐点点头,组织了一下语言:
“你先别激动,听我慢慢说。”
徐巧看着他,等着。
周桐深吸一口气:
“阿箬是南疆人,你知道吗?”
徐巧点头:
“知道。她说过。”
周桐继续道:
“南疆那边,有一些……特殊的法子。驱赶虫兽,下蛊,还有一些别的。”
他顿了顿:
“今天城南死了三个人。李栓子、刀疤刘、胡三——就是下午咱们说的那五个里的三个。”
徐巧的眼睛微微睁大。
周桐的声音低了下去:
“是阿箬干的。”
徐巧的呼吸一滞。
周桐连忙道:
“你听我说完——她用的应该是南疆的法子。那三个人死状很惨,是被吓死的,身上没有外伤,也没有明显的毒。”
他顿了顿:
“我怀疑,跟老鼠有关。”
徐巧的脸色变了。
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
周桐看着她,心里一阵酸涩。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当年的那场鼠疫,让徐家满门流放。她的父亲,就是因为追查鼠疫的源头,查到了不该查的东西……
如果那场鼠疫是人为的。
如果那场鼠疫也是南疆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