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声从凳子上笑翻下去。周平拍着桌子狂笑,米粒从鼻孔里喷出来两颗。连向来严肃的老王都背过身去,肩膀一抖一抖的。
周桐默默把脸埋进饭碗里,耳边回荡着徐巧温柔的声音:
"
桐哥哥,下次藏好点哦!"
(碗里传来闷闷的呜咽声)
晚饭散场时,周桐仍像被抽走了魂的木偶,瘫坐在石凳上对着空碗呆。倪天奇笑得直不起腰,拎着酒坛子摇摇晃晃出门,临走前还拍了拍周桐的肩膀:"
小子,记住这滋味!下次藏钱。。。。。。"
话没说完就被自己的笑声打断。
周平拉着吕阮秋也脚底抹油,大虎三人扛着没刷完油的床子弩零件跟在后头,周平还不忘回头叮嘱:"
巧儿,看好他!别让他半夜去刨我床底!"
吕阮秋笑着瞪他一眼,低声道:"
跑快点,免得他反应过来追你。"
一时间,院子里只剩徐巧、小桃、陈嬷嬷,还有魂游天外的周桐。
陈嬷嬷从厨房端出药钵,浓郁的草药味立刻弥漫开来。她将陶钵放在石桌上,掀开盖子时,蒸汽裹挟着苍术、白芷的辛香扑面而来。
"
少夫人别动。"
陈嬷嬷按住要起身的徐巧,手指蘸了点药膏在腕内侧试温,"
老身用七分白及粉,三分红花油,另加了冰片镇痛。"
她说着将药膏均匀摊在棉布上,"
铁锅文火熬足三个时辰,药性最是温和。"
徐巧跟过去帮忙:"
嬷嬷,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来就行。"
"
没事。"
陈嬷嬷笑着摆手,将药材分门别类摆好,"
好些日子没跟你说说话了。"
徐巧点头应下,忽然想起什么:"
嬷嬷,我们在红城客栈遇到件奇事。。。"
她详细说了夹竹桃中毒的经过,陈嬷嬷搅拌药膏的手突然一顿。
"
生砍鲜花当柴烧?"
陈嬷嬷眉头拧成疙瘩,转头瞪向小桃,"
你这丫头没吃出来?"
小桃缩了缩脖子:"
我、我真不知道啊。。。"
"
无妨。"
陈嬷嬷突然露出慈祥的笑容,从袖中摸出个小瓷瓶,"
过几日嬷嬷教你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