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嘎吱——"
院门被推开时,周桐手里还拎着两条活蹦乱跳的鲤鱼。夕阳的余晖斜斜照在石桌上,映得那堆银子闪闪亮。
"
哟!"
周桐眼睛一亮,"
爹您来就来呗,还带什么钱啊?"
他三步并作两步蹿到桌前,手指已经不自觉往银堆里伸,"
这多不好意思。。。。。。"
周平一把拍开儿子的爪子,满脸痛心疾:"
还不是你娘!非说怕你们小两口饿着,把家里最后这点积蓄都拿来了!"
说着还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
你爹我今晚怕是要喝西北风喽。。。。。。"
"
爹——!"
周桐感动得声音都颤了,突然扑到石桌上干嚎,"
儿子这县令当得苦啊!别人当官都是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您儿子倒好——"
他捶着胸口指向门外,"
上月修河堤倒贴三十两,前儿赈灾又垫二十两!"
小桃憋得满脸通红,手指死死掐着自己大腿。老王和小十三刚要去厨房,就被陈嬷嬷拽着衣领拖走了:"
没看见少爷在唱大戏呢?"
"
巧儿你看!"
周桐突然转身握住徐巧的手,深情款款道,"
这些银子都归你保管!"
说着还嫌弃地拨弄两下银堆,"
就是大小太不规整。。。。。。"
"
噗哈哈哈——"
小桃终于破功,笑得直接滚到地上。周桐莫名其妙地踹了她一脚:"
吃错药了?"
他的注意力很快回到银堆上,皱着眉头开始扒拉:"
这到底有多少啊。。。。。。"
手指刚碰到块碎银子,就听徐巧轻声道:
"
不用数了,共五十三两八钱四分。"
周桐的手指僵在半空:"
多、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