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傻丫头,"
老王得意地捻须,"
这些姑娘早把《韵府群玉》背得滚瓜烂熟。莫说寻常题目,就是让她们以马桶为题都能写出花来!"
周桐:"
……王叔您这例子举得很有味道啊。"
台上,清荷已执笔而立。龟奴捧着鎏金托盘绕场一周,果然收上来三块题牌。
"
第二步,展才。"
老王压低声音,"
瞧见那丈二白绢没有?待会儿要悬在台前,用特制的大笔书写,墨里掺了金粉,保证最后一排都看得清。"
正说着,两名壮汉扛着卷轴上台,"
哗啦"
一声展开雪浪似的宣绢。清荷挽袖执起一杆狼毫,笔头竟有碗口粗。
徐巧轻呼:"
这笔比我胳膊还粗!"
"
第三步,落款。"
老王神秘一笑,"
写完要盖上姑娘的私印。若是贵客打赏过五十两,还能求个袖珍版——用绣帕誊写,熏香钤印,那才叫风雅!"
小桃突然举手:"
王叔,那墨为什么是紫色的?"
周桐定睛一看,砚台里的墨汁果然泛着隐隐的紫光。
老王嘿嘿一笑:"
这叫紫霜,用上等松烟墨加紫草汁调成,写出来日光下显黑,烛光里透紫——"
他忽然压低嗓门,"
听说还掺了珍珠粉,一副墨值这个数。"
他比了个"
十"
的手势。
周桐冷笑:"
您老连墨价都知道?"
老王假装没听见,指着台上惊呼:"
快看!抽到金秋题了!"
清荷已执笔蘸墨,身姿如柳,手腕悬空。全场屏息间,忽听"
啪"
的一声——
笔尖落绢,墨花飞溅。第一笔竟如刀劈斧斫,力透纸背!
(台下宾客骚动,老王解说戛然而止。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