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桐揉着她顶,指腹划过她鬓角的碎:“咱们老夫老妻的,能和那些酸儒写的话本一样?”
他忽然贴近她耳畔,热气拂过她泛红的耳垂,“不过……是不是该给我个新称呼了?”
徐巧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鼻尖抵着他的喉结,声音细若蚊蚋:“相……相公。”
周桐低头吻住她的唇,辗转间尝到她唇上残留的胭脂甜意,含糊着回应:“在呢,夫——人。”
红烛"
啪"
地爆了个灯花。
罗帐垂下时,徐巧突然揪住周桐衣襟:"
等等!灯。。。"
周桐反手甩出匕,烛火应声而灭。黑暗中传来衣料摩挲声与一声轻笑:"
为夫省得——要轻些。"
"
你。。。!"
窗根下偷听的小桃突然被老王拎着后领提起来:"
小猢狲,该睡觉了。"
"
我就听听嘛!"
小桃扑腾着腿,"
嬷嬷说要知道少爷有没有欺负巧儿姐。。。"
老王直接捂住她耳朵:"
非礼勿听!"
(《周府家规》第三条:洞房夜需严防听墙根。)
(红烛高烧,锦帐春暖,此处省略三千字。。。)
月光漫过窗棂,在地上勾出交缠的影。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三更天了。
红帐内,周桐抚着怀中人汗湿的青丝,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笑了:"
夫人,明日要早起敬茶。。。"
回答他的是个砸在胸口的绣枕。
【红烛高烧夜·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