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才是正经嫁妆!"
他拍了拍儿子肩膀,"
比你小子强多了!"
周桐盯着那长长的聘礼单子,终于明白什么叫"
朱门绣户"
的排场——这还只是他爹这种小地主家的规格,若是江南那些豪族,怕是要用金丝楠木箱装珍珠,活雁都得镀层金。
"
其实。。。。。。简简单单就好。"
徐巧捏着衣角小声道。
周平一挥手:"
那怎么行!你好歹是官家夫人,太寒碜岂不让人笑话?"
他拍着桌子道,"
当年我娶你娘时。。。。。。"
吕阮秋轻咳一声,周平立刻改口:"
总之礼数不能废!"
周桐苦着脸嘟囔:"
早知这么麻烦,当初就该直接。。。。。。"
"
啪!"
吕阮秋一把揪住他耳朵,"
胡说什么!婚姻大事岂能儿戏?寻常人家都是提前三载备嫁妆,你倒好,临到跟前才着急!"
周桐捂着耳朵哀嚎:"
娘!轻点!我这不是想着早点把巧儿娶过门嘛。。。。。。"
徐巧红着脸去拽吕阮秋的袖子:"
阿、阿姨。。。。。。"
吕阮秋这才松手,瞪了儿子一眼:"
秋收前必须把六礼走完,我已经请了苏州最好的绣娘来赶制嫁衣。"
周桐揉着通红的耳朵,突然想到什么:"
爹,您不会把祖父请来吧?"
周平正在喝茶,闻言差点呛到:"
咳咳。。。。。。你爷?"
他放下茶盏,斩钉截铁道,"
绝对不行!"
吕阮秋和徐巧同时露出疑惑的表情。
周平一把捂住妻子的嘴,周桐也眼疾手快地捂住徐巧的,父子俩异口同声:"
回去解释!"
被捂住嘴的徐巧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扫在周桐掌心,痒得他差点松手。吕阮秋则危险地眯起眼睛——显然今晚有人要跪算盘了。
周平干笑两声,转移话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