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采是有,但这工程量。。。"
他指着其中一段,"
征调五千民夫三个月?小子,你知道五千人吃马嚼要多少粮饷吗?"
曹文的脸一下子涨红:"
父亲,我。。。"
周桐适时插话:"
贤侄的思路没错,只是缺乏实践经验。"
他拍了拍曹文的肩膀,"
治河不是纸上谈兵,需要实地考察民情,了解百姓疾苦。你若真想在这方面有所建树,不妨去桃河沿岸的村庄住上几日。"
曹文眼睛一亮:"
学生明白了!多谢叔父指点!"
曹政捋着胡须,满意地看着儿子:"
周老弟,不如让这小子跟你回桃城?正好给你打打下手。"
周桐连忙摆手:"
贤侄还有学业要完成,况且。。。"
他看了眼窗外的雨势,"
我这次回去公务繁忙,恐怕无暇教导。"
曹政哈哈大笑:"
也是,也是。"
他忽然压低声音,"
对了,听说老弟昨日去了迎春楼?"
屏风后传来一声轻微的碰撞声,像是有人不小心踢到了什么东西。周桐面不改色:"
见了位故人,清荷姑娘。"
"
哦?"
曹政眼中闪过八卦的光芒,"
就是元宵诗会上那位?"
曹文忍不住插话:"
父亲不知,叔父那《青玉案》就是写给婶娘的!回来的人说,当时王爷听了都赞叹不已!"
曹政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小子第一次见周老弟就那么激动。"
他转向周桐,眼中满是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