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子,令妹当真可爱得紧。"
她忽然正色,"
不过说真的,若小桃姑娘想学些什么,奴家倒是可以指点一二。在这守春阁,奴家也算有些名气,好些姑娘都是奴家一手教出来的。"
周桐无奈地看着小桃期待的眼神:"
就你那性子,能静下心来学?"
"
我怎么就不能了?"
小桃气鼓鼓地叉腰,"
我《女诫》都抄了。。。。。。"
"
抄了能糊满三间瓦房。"
周桐接话,顺手替她系好散开的裙带,"
然后转头就忘。"
柳如弦看着二人互动,眼中闪过一丝艳羡:"
二位当真有趣,是奴家这些年见过最。。。。。。"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
最真的主仆了。"
雅间外忽然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接着是此起彼伏的喝彩。柳如弦眼睛一亮:"
二位来得正是时候,大堂马上就有表演,是我们守春阁的特色。"
小桃立刻来了精神:"
什么表演?"
"
每月初五,几位头牌姐妹都会下楼献艺。"
柳如弦解释道,"
琴棋书画,各展所长。"
"
头牌是怎么选出来的呀?"
小桃好奇地问,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柳如弦耐心解释:"
我们这儿有个规矩——每月比试一次才艺。琴艺最佳者得玉簪,棋艺最高者得犀角,书法最优者得徽墨,诗赋最妙者得花笺。"
她眼中流露出自豪,"
元宵玉泉灯会,我们这儿的清荷姑娘还夺了诗会第四,王爷亲自颁的奖呢。"
"
王爷颁奖?"
小桃瞪大眼睛,"
就是那个喜欢诗文的沈王爷?"
柳如弦含笑点头:"
正是。清荷姑娘那《玉楼春》,连王爷都赞不绝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