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
周桐机械地放下茶杯,"
她没有那个。。。学琴的天赋。"
红衣女子突然笑得前仰后合,金步摇叮当作响:"
奴家晓得了~"
她突然凑到周桐耳边,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道,"
官人好雅兴,带这么个活宝来听曲儿~"
说罢抱着琵琶翩然离去,留下一室馨香。
小桃还呆若木鸡地站着:"
少爷。。。她是不是。。。"
"
啪!"
周桐的扇子敲在她脑门上,"
现在!立刻!马上!把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给我倒干净!"
小桃瘪着嘴揉额头,束胸布的带子不知何时滑到了锁骨处,在衣领边鼓起一个小包。周桐伸手替她整了整衣襟,指尖碰到那个凸起时突然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来。
"
少爷。。。"
小桃委屈巴巴地拽他袖子,"
我回去就背些诗词还来得及吗?"
周桐挑眉:"
学那些风流才子赢得青楼薄幸名?"
"
话本里都这么写的呀!"
小桃眼睛突然亮起来,扳着手指数,"
什么一曲红绡不知数,什么钿头银篦击节碎。。。"
她越说越兴奋,束胸布又勒得咳嗽起来,"
只要诗写得好,姐姐们就。。。"
"
停。"
周桐扶额,"
你可知清倌人和红倌人的区别?"
小桃眨巴着眼睛:"
不都是。。。唔!"
话没说完就被周桐拧了大腿,疼得她直抽气。
"
清倌人只卖艺,红倌人才。。。"
周桐突然卡壳,耳根泛起可疑的红色,"
总之刚才那位姑娘弹琵琶不收钱,打赏是要跟老鸨分账的。"
小桃咂咂嘴:"
那不还是逛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