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死了这条心吧!"
老王弯腰抱起竹子,"
私宰耕牛要挨板子的!"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
差点忘了,陈嬷嬷给的薄荷膏,防蚊虫。"
周桐接过膏药抹在颈后,清凉感直冲脑门。他望着老王佝偻的背影,突然喊道:"
打赌不?要是我说的轮子比《武经总要》的射得远。。。。。。"
老王头也不回地摆手:"
赌什么?老奴这把年纪。。。。。。"
"
我帮你干三天活!"
周桐小跑着追上去,"
要是输了,你去炼铁坊时带上我!"
老王脚步一顿,胡子翘了起来:"
当真?"
他转身时眼睛亮得可疑,"
包括批公文?"
"
成交!"
周桐伸手。
两只沾满泥土的手掌在空中相击,惊飞了竹梢的知了。老王突然指向西面:"
那边有片榉木林,做滑轮最好。"
他边走边嘀咕,"
得用阴干的木头,现砍的容易裂。。。。。。"
日头偏西时,两人满载而归。马背上捆着粗细不等的竹竿、桦树皮卷,还有几块老王精挑细选的榉木料。周桐的衣襟里兜着野山楂,酸甜的汁水染红了前襟。
"
少爷说的那个绕法。。。。。。"
老王突然开口,手里比划着弦线走向,"
或许真能省力,就是准头难保证。"
周桐吐出一颗山楂核:"
试试呗,反正。。。。。。"
他忽然勒住马,前方树丛里传来"
咔嚓"
声。一头小鹿从灌木中探出头,湿漉漉的眼睛与周桐四目相对。
老王立刻按住腰间匕,却见周桐轻轻摇头。那小鹿竖起耳朵听了片刻,轻盈地跃入丛林深处,蹄声渐远。
"
可惜了。"
老王咂咂嘴,"
鹿筋可比牛筋强多了。"
周桐望着小鹿消失的方向,突然笑了:"
还是让它长角去吧。"
他轻夹马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