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桐睁开眼时,脑袋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他晕乎乎地撑起身子,眼前一阵黑,不得不扶着床柱缓了好一会儿。
"
嘶——昨天冷水浇多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这才想起自己昨晚在井边冲了至少五六桶冰水。
推开房门时,清晨的阳光刺得他眯起眼。小桃正在院子里扫地,见他出来立刻挥手:"
少爷早啊!"
周桐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早。。。。。。"
小桃瞪大眼睛,扫把"
啪嗒"
掉在地上:"
少爷你脸好红!"
说完转身就往厢房跑,"
巧儿姐!少爷不对劲!"
徐巧几乎是冲出来的,连外衣都没穿好,几步跑到周桐面前,冰凉的手掌贴上他的额头:"
好烫!桐哥哥哪里不舒服?"
周桐晃了晃脑袋:"
没事。。。。。。就是烧了。"
"
烧?"
徐巧疑惑地皱眉。
"
就是。。。。。。热。"
周桐虚弱地笑了笑,"
吃点清淡的,多喝热水就行。"
他说完就摇摇晃晃地往院子中央走,强撑着摆出起手式。老王从厨房探出头,笑呵呵地问:"
少爷这是?"
"
太极。"
周桐慢悠悠地划了个圆,"
没见过吧?"
老王挠头:"
太极是什么?"
周桐一边动作一边解释:"
以柔克刚的功夫。。。。。。"
他故意把动作做得夸张又缓慢,活像只病恹恹的老猫在伸懒腰。
老王看得直乐:"
少爷,您这招式。。。。。。"
"
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