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嬷嬷正对他露出核善的微笑。
"
老王啊。。。。。。"
妇人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看够房梁了?"
"
轰!"
老管家的身子直接砸在地上,震得药柜上的瓷瓶"
叮叮当当"
一阵乱响。
老王趴在地上装死,突然感觉后颈一凉——那根熟悉的银针正轻轻点在他的穴位上。
"
老陈!手下留。。。。。。嗷!!"
“砰!”
“嗷!”
“啊!”
屋子里顿时一阵惨叫。
门外,徐巧默默地把陈嬷嬷房间的灯点上。
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屋内——
陈嬷嬷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根银针,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周桐、老王、小桃三人跪得整整齐齐,乖巧得像三只被逮住的鹌鹑。
小桃身子一抽一抽的,眼眶通红,眼泪还在啪嗒啪嗒往下掉,显然是吓得不轻。她死死攥着衣角,时不时偷偷瞄一眼陈嬷嬷手里的针,又赶紧低下头,肩膀缩得更紧了。
老王则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胡子都蔫了,嘴里还小声嘀咕着:“完了完了,今晚又要扎针了……”
周桐倒是跪得笔直,但额头上全是冷汗,眼神飘忽,显然在疯狂思考怎么狡辩。
徐巧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屋子“罪犯”
,无奈地摇摇头,默默关上了门。
(屋内传来陈嬷嬷慢悠悠的声音——)
“说吧,你们三个……谁先来?”
小桃:“呜……”
(抽得更厉害了)
老王:“……”
(默默往周桐身后缩了缩)
周桐:“嬷嬷……要不,我们谈谈?”
陈嬷嬷微笑:“好啊,先扎完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