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以前作弊抄的《女诫》翻出来了,"
周桐憋着笑,菜刀在案板上剁得飞快,"
你是没看见,那丫头用茶水熏旧字迹,还用银针烫纸边,活像个伪造文书的老油子!"
徐巧一个没忍住,"
噗嗤"
笑出声来,又赶紧捂住嘴。陈嬷嬷锐利的目光立刻扫过来,两人赶紧低头装乖。
"
我去医馆帮忙,"
徐巧解下围裙,从药柜里取出个布包,"
嬷嬷新教的方子,正好去试试。"
周桐接过布包闻了闻:"
当归、川芎。。。治跌打的?"
"
嗯,"
徐巧点头,"
城南有户猎户摔伤了腿,李大夫说让我去练练手。"
周桐帮她理了理衣襟:"
小心些,申时我来接你。"
"
你就瞎操心,"
徐巧白他一眼,突然压低声音,"
你不准再去干那。。。那事了!"
周桐眨眨眼:"
没那么多猪给我阉啊~"
"
你还说!"
徐巧一脚踩在他靴尖上,周桐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出声,憋得满脸通红。陈嬷嬷狐疑地看过来时,两人立刻装作认真剥蒜的样子。
——
午饭过后,小桃蹲在井边吭哧吭哧洗碗,陈嬷嬷拿着两人的保证书逐张检查。
"
嗯,还算用心。"
嬷嬷抖了抖厚厚一叠纸,"
以后再犯。。。"
"
抄《礼记》全篇!"
周桐和小桃异口同声,显然已经被训过无数遍。
徐巧背好药箱准备出门,陈嬷嬷又叮嘱:"
先摸脉象再施针,若见汗出如油。。。"
"
立刻停针,急煎参附汤。"
徐巧流畅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