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一顿,茶水晕开成一片,"
至于军械粮饷,弟子可请父皇特批,走兵部的特别支应。"
欧阳羽转动轮椅靠近,凝视着茶案上渐渐干涸的水痕:"
千人编制。。。"
他忽然轻笑,"
殿下好大的手笔。边城守将不过统兵五百,您这是要给我师弟个游击将军当?"
"
师傅明鉴。"
沈递掏出一方绢帕擦拭茶案,"
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金人残部肆虐,寻常五百守军哪够周旋?"
他压低声音,"
再说。。。小师叔若练出精兵来,百姓们不就多了一个保障。。。。。。。"
最后一笔水痕消失时,欧阳羽的轮椅出"
吱呀"
轻响。他望向窗外熙攘的街市,忽然道:"
千人军饷,每月需银两千两。殿下可知桃城县衙全年的税银才多少?"
沈递不慌不忙又斟了杯茶:"
所以弟子才说要走兵部特别支应。"
他推过茶盏,"
另可许他开采矿石之权,应当足够养五百精兵。"
他说得条理分明,考虑周全,俨然一副为周桐殚精竭虑的模样。
欧阳羽静静听完,目光深邃地看向沈递:"
殿下如此忙里忙外。。。。。。"
他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您想要什么?"
沈递被戳穿心思,也不尴尬,反而嘿嘿一笑:"
师傅果然慧眼如炬。"
他凑近几分,眼中带着期待,"
弟子都这么为小师叔奔波了,师傅您就。。。。。。多在长阳留一年如何?到时候把小师叔也接来?"
欧阳羽坐在轮椅上,闻言不禁失笑:"
原来如此,这才是殿下的目的。"
沈递笑着为欧阳羽续茶:"
师傅,弟子这不也是为将来考虑吗?"
他语气诚恳,"
再说了,小师叔那边也只有我能帮上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