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太阳洒在青石板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修长。徐巧抱着几卷学生们的习字纸,轻声道:"
陶老讲得真好,把《千字文》里的道理都。。。"
"
也就是教孩子们明事理罢了。"
周桐随手摘了片柳叶在指尖把玩,"
要我说啊,光会背这些还不够。。。"
徐巧侧目看他:"
那你觉得还该教什么?读书不就是为了考取功名吗?"
周桐摇头晃脑,柳叶在唇边吹出个滑稽的调子:"
非也非也~"
他忽然转身,倒退着走在徐巧前面,"
该教他们怎么看账本、怎么修水车、怎么。。。"
话没说完,后腰"
咚"
地撞上了巷口的枣树。徐巧"
噗嗤"
笑出声,忙上前扶他:"
你看着点。。。"
这一扶正落入周桐下怀。他顺势抓住徐巧的手腕,确认已经走出陶明视线范围后,立刻十指相扣:"
可憋死我了!"
徐巧挣了挣没挣脱,红着脸道:"
方才在学堂里,是谁信誓旦旦保证。。。"
"
那能一样吗?"
周桐理直气壮地晃着交握的手,"
现在我可是以未婚夫的身份,牵我未来娘子的手!"
徐巧耳尖都红透了,却也没再挣扎。两人沿着栽满垂柳的小径慢慢前行,周桐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过几日县试。。。"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孩童嬉闹声。徐巧慌忙要抽手,却被周桐握得更紧:"
怕什么,反正陶老又看不见。。。"
阳光将两人的身影融成一体,在青石板上投下缠绵的影子。路旁的野蔷薇开得正艳,有花瓣随风飘落,恰好落在他们交握的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