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桐嘿嘿一笑,转头继续研究那堆半成品,忽然皱眉:"
不过。。。。。。这玩意儿该怎么成形呢?压制的?"
"
压制多费劲,"
倪天奇叼着馒头,漫不经心道,"
不能吹吗?"
"
吹?"
周桐猛地抬头,眼睛一亮,"
对啊!可以吹制!"
但随即又犯愁,"
可这么烫的琉璃液,怎么吹?"
倪天奇像看傻子一样看他:"
用管子啊!"
"
管子。。。。。。"
周桐喃喃道,突然拍腿,"
对对对!得用长铁管,一头蘸琉璃液,另一头吹气!"
他赶紧补充,"
不过管子别太粗,要不然烫嘴。"
倪天奇不耐烦地挥手:"
我能不知道?等着!"
说罢转身进了工棚。
不一会儿,他拿着三根打磨光滑的铁管回来:"
给,还有几根备用的。"
周桐接过铁管,却先跑去井边,仔仔细细地洗了一遍,又用砂纸将管口打磨圆滑。接着,他取来几节事先准备好的竹筒,削成合适的形状,套在铁管吹气的一端。
"
娘们叽叽的。"
倪天奇撇嘴。
周桐翻了个白眼:"
倪叔,我可不想吃一嘴铁锈。"
他一边给另一根铁管也装上竹吹嘴,一边解释道,"
当年在钰门关,有个士兵不小心舔了生锈的刀,第二天就口吐白沫死了,军医说是铁锈中毒。。。。。。"
倪天奇将信将疑地接过套好竹吹嘴的铁管,在手里掂了掂:"
就你事多。"
但也没再反对,只是催促道,"
赶紧的,再烧一炉试试。"
周桐麻利地将最佳配比的原料放入炉中,调整好风箱。随着温度升高,砂子和纯碱渐渐熔化成粘稠的琉璃液,在炉中泛着橙红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