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嬷嬷狐疑地看着周桐吞吞吐吐的样子,又见他眼下的青黑,突然脸色大变:"
少爷!您该不会。。。。。"
她压低声音,又急又气,"
老奴知道您血气方刚,可您也不能对小桃。。。。。"
"
我冤枉啊!"
周桐急得直跳脚,"
怎么一个个都觉得我是那种人?我在你们眼里就这么不堪吗?"
老王和陈嬷嬷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周桐整个人都麻了:"
不是。。。。。。我在你们心里就这么禽兽?"
陈嬷嬷叹了口气:"
少爷,您还记得您十二岁那年,非要教小桃游泳,结果。。。。。。"
"
停!"
周桐脸都绿了。
老王也插嘴道:"
还有十四岁那年,您说要看小桃育。。。。。。"
"
够了!"
周桐一个滑铲跪在两人面前,差点给二位磕一个,"
求求您二位别说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陈嬷嬷叉着腰,目光冷冷的看向周桐:"
少爷,那您倒是说说,小桃到底怎么个身体不舒服?"
她特意在"
身体"
二字上加重语气,眼角余光扫过周桐凌乱的衣襟——腰带那里有撕开的痕迹,衣口处还微微露出半截锁骨,活像刚经历过一场混战。
周桐喉结滚动,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袖口:"
嬷嬷,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
他偷瞄老王,希望这老货能搭把手,却见对方正捧着茶盏,笑得肩膀直颤。
"
还不说?"
陈嬷嬷上前一步,手中的鸡毛掸子"
啪"
地甩在石桌上
周桐一哆嗦:"
小桃她。。。。。。昨晚去了铁匠坊!"
这关键词一说出口,老王刚送到嘴边的茶"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