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桐!!"
徐巧羞恼至极,一把捂住他的嘴。纤细的手指死死按在他唇上,掌心能清晰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
周桐"
呜呜"
挣扎两下,硬是掰开她的手,坚持把话说完:"
——如果有人调戏巧儿,我没穿官服,是不是很麻烦?!"
"
你、你。。。。。。"
徐巧羞得无地自容,一跺脚,转身就往外跑。青石板被她踩得"
哒哒"
响,绯红的裙角在门槛处一闪而过。
堂内众人面面相觑。
陶明气得胡子直翘:"
这就是你小子说的麻烦事?!"
周桐理直气壮地点头:"
就是举个例子啊!您想,万一是什么达官贵人家的小舅子,或者地头蛇之类的,我没穿官服,接下来无非两种情况——要么打一架,要么报官。"
他掰着手指分析,"
要是当地官员护短,偏帮本地人,我是不是还得亮身份、讲道理?多麻烦!"
他说得头头是道,目光扫向憋笑的杜衡,突然一指:"
杜主簿,您说是不是?要是我们去红城,遇到您的故交,我没穿官服,保不齐还会被人冷嘲热讽几句穷酸样什么的。。。。。。"
杜衡连忙摆手:"
下官可没这么势利的故交!"
"
我就是假设嘛!"
周桐摊手,"
这些琐事零零碎碎,但处理不好就容易惹出大麻烦。所以啊,不如一开始就摆明车马——桃城县令公务出行,看谁敢造次!"
陶明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
半晌,老县令无奈摇头:"
罢了罢了,你说得。。。。。。也有道理。"
周桐咧嘴一笑,转向杜衡:"
杜主簿,劳您帮忙写封信,就以桃城缺粮为由,说我亲自去红城采购。"
杜衡铺开信纸,蘸墨挥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