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临行前给了我这个,说是那位先生在红城的住处。这些年一直收着,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周桐接过布帛,借着烛光仔细端详。上面用墨笔简单勾勒着几条街道,一处宅院被朱砂特意圈了出来,旁边还标注着"
竹溪巷"
三个小字。
"
这地图。。。。。。"
周桐突然笑了,"
我娘的画工还真是。。。。。。别具一格。"
老王也忍不住笑道:"
夫人当年带路就说,那位先生住的地方好找得很,巷子尽头有棵歪脖子枣树,他家院墙上爬满了紫藤。"
陈嬷嬷点头,声音更低:"
夫人当年。。。。。。身份不一般。那位先生对夫人格外敬重,打剑时连工钱都不肯收,最后还是夫人硬塞了块玉佩给他。"
周桐听完,神色如常,甚至有些想笑:"
就这?"
这剧情我熟啊。。。。。。。
陈嬷嬷一愣:"
少爷,您。。。。。。不惊讶?"
周桐耸肩,语气轻松:"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我还知道更炸裂的呢,你们要不要听?"
老王和陈嬷嬷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周桐见他们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行了,别一副少爷您怎么这么淡定的表情。
画本里不都这么写吗?谁谁谁的母亲身份神秘,要么是世家嫡女,要么是隐世高人,再不然就是什么皇亲国戚。"
陈嬷嬷:"
。。。。。。"
老王:"
。。。。。。"
周桐见两人被噎住,心情大好,又给自己续了杯茶:"
既然这人和我娘认识,那我这个小辈亲自去拜访,他总不会拒之门外吧?"
陈嬷嬷回过神来,连忙点头:"
那是自然!那位先生虽性子古怪,但对故人之后一向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