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漂亮个鬼!"
周桐一把将她按回身后,顺手在那翘臀上拍了一记,"
再乱动今晚罚你抄《女诫》!"
最惊险的时刻来了。当周桐将铁水导入模具时,一股白烟突然腾起,伴随着刺耳的"
嘶嘶"
声。离得最近的几个老人直接跪下了,有个甚至开始念往生咒。
"
成了!"
老张突然大吼。烟雾散去,模具中的铁锭呈现出均匀的雪花纹,在阳光下泛着幽幽蓝光。
死寂。
然后"
哗"
的一声,人群如潮水般涌来。赵德柱把门板一扔,直接扑到铁锭前:"
老子先摸!"
结果指尖刚触到就烫得直甩手:"
烫烫烫!比婆娘的火钳还烫!"
小桃灵活地钻到最前面,拔出佩剑就往铁锭上砍。"
铮"
的一声清响,她那把佩剑竟然崩出个豁口,而铁锭上只留下道白痕。
"
我的剑!"
少女心疼得直跺脚,转眼又眼睛亮,"
少爷!我要用这个打新剑!"
周桐正用铁钳翻看铁锭,闻言头也不抬:"
行啊,等你什么时候能让我十招。。。。。。"
话没说完,整个人突然被举到空中——赵德柱带着兵痞们把他抛了起来。
"
周青天!神匠老爷!"
欢呼声震得屋檐下的麻雀扑棱棱乱飞。卖炊饼的孙嫂子趁机把热乎乎的炊饼塞进周桐怀里,卖陶器的则往他腰间挂了串护身符。
"
放我下来!"
周桐涨红着脸挣扎,"
铁锭还要回火处理。。。哎哟谁摸我屁股!他娘的重庆来的是吧。。。。。。。。"
混乱中,老王抱着个布包挤过来:"
少爷,夫人刚差三滚送来的。"
打开一看,是件崭新的官服,袖口还细心地绣了防火的云纹。
周桐摸着官服傻笑时,没留意到坊外老槐树上,徐巧正悄悄收回远眺的目光。她嘴角噙着笑,转身消失在巷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