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法。。。。。。我第一次听。"
她咬着嘴唇,"
我恨贪官。。。。。。但你说的。。。。。。确实有道理。"
周桐愣住了:"
你。。。。。。不打我?"
"
刚才不是打过了?"
徐巧瞪他一眼,突然又捶了他几下,"
不过想想还是来气!"
每一拳都软绵绵的,最后变成了紧紧抱住他的腰。
周桐长舒一口气,下巴抵在徐巧顶:"
这几天我愁得睡不着,就怕你。。。"
"
怕我觉得你同流合污?"
徐巧闷闷地说,"
我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吗?"
她突然抬头,鼻尖蹭到周桐的下巴,"
我是气你回来不先找我,气你和小桃。。。。。。"
话到一半又说不下去了。
周桐赶紧解释:"
我真没那意思!就是逗她玩,谁知道这丫头。。。。。。。"
他尴尬地挠头,"
她什么时候长大的我都不知道。。。。。。"
徐巧突然从他怀里挣出来,掀开被子一角:"
你身上好冷,进来。"
周桐受宠若惊地钻进去,被褥里还留着徐巧的体温和淡淡的药草香。他刚躺好,徐巧就滚烫的身子就贴了上来,像个小火炉。
“别躲。”
徐巧闷声命令,手指揪住他的腰带,"
我还在生气。"
徐巧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
看到你和小桃那样。。。。。。我这里难受。"
她抓着周桐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周桐怔怔地望着她亮的眼睛,突然觉得喉头紧。这个在他面前永远温柔懂事的姑娘,此刻像只炸毛的小兽,用尖牙表达着不安与依赖。
“是我错了。”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以后临山县的账册,我每天念给你听,小桃的事也交给你管教,好不好?”
话未说完,徐巧突然仰头吻住他。这个吻带着药草的苦涩和泪水的咸涩,却让周桐浑身的血液都热了起来。
"
明天再跟你们算账。"
分开时,徐巧红着脸说,手指却眷恋地描摹着周桐的眉眼,"
你呀。。。。。。总当小桃是孩子,可她。。。。。。"
她叹了口气,"
算了,睡吧。"
周桐将她搂得更紧,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徐巧的体温透过单薄的寝衣传来,驱散了他身上积攒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