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我告你弑主啊!"
周桐抬腿就踢,却被老王轻巧避开。几个回合下来,他气喘吁吁地撑着膝盖:"
你。。。你大爷的。。。。。。练过?"
老王捋着胡须,笑嘻嘻的回道:"
跟着老爷走南闯北子十几年,没点本事早喂狼了。"
说着突然变脸,"
马步!"
周桐条件反射地扎好马步,随即反应过来:"
不对啊!我干嘛听你的?"
正要起身,两块青砖已经稳稳落在掌心。
"
再加一块就告诉巧姑娘您以前偷看小桃洗澡的事。"
"
你敢!"
周桐瞪大眼睛,随即泄气地垂下肩膀,"
老王你变了。。。当年给我偷糖吃的慈祥老人家呢。。。"
老王往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手抬平!"
看着自家少爷龇牙咧嘴的样子,又忍不住安慰:"
咱家这功夫虽比不上世家绝学,对付三五个毛贼不在话下。"
周桐盯着自己抖的手臂嘀咕:"
我在钰门关还砍过金兵呢。。。"
"
那是人家站着让您砍吧?"
老王毫不留情地拆台,"
我可听人说了,那时为了您可是有一堆人护卫着呢。"
晨雾渐渐散去,院里的桃树显出身形。一片花瓣飘落在周桐鼻尖,他忽然想起什么:"
老王,你和我爹既然这么厉害,当年怎么没教我?"
老管家正往他头顶放茶碗:"
您每次到点都牵着牛过去睡觉,想教都教不到。。。。。。。"
茶碗"
啪"
地碎在地上,两人同时转头——东厢房的窗户不知何时开了条缝。
"
完蛋。。。"
周桐手一松,青砖砸在脚背上都顾不上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