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桐笑着说:“我家就请了个先生教我识字罢了,我到现在连那些礼仪都背不下来。”
徐巧听后一脸不信,周桐无奈地耸耸肩:“可能就是我天生聪敏吧。
夜风掠过护城河,送来湿润的水汽。
徐巧将脸埋进周桐胸前,丝扫过他未系紧的衣襟:“桐哥哥真的只念过蒙学?”
夜风穿过城门洞,出呜呜的声响。周桐感觉到怀里的姑娘轻轻颤抖了一下,便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些。
"
怎么突然对我读没读过书这么好奇?"
他用下巴蹭了蹭少女的顶,笑着问道。
徐巧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闷闷的:"
就是。。。想知道这么厉害的人,师傅会是谁。。。"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衣襟上画着圈,"
万一。。。是我听说过的人呢。。。"
周桐突然勒住缰绳,枣红马打了个响鼻停下脚步。
月光下,他看见徐巧的耳尖红得透亮。他搂着她腰肢的手紧了紧:"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说着解下外袍裹住她,"
等以后你就知道了。我还有很多要依赖你呢。"
"
我能有什么本事。。。"
徐巧低头绞着衣袖,声音越来越小。
"
傻丫头。"
周桐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没有你整理的户籍册,春耕分田能这么顺利?
没有你熬的安神汤,我那些失眠的夜晚该怎么过?"
他的拇指擦过她眼下淡淡的青黑,"
这三天,是不是也没睡好?"
徐巧突然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说了句什么。
周桐只感觉到温热的呼吸透过单薄的中衣,烫得他心口疼。
"
嗯?"
"
我说。。。"
徐巧抬起头,月光在她眼里碎成星河,"
我想你了。"
枣红马似乎感知到什么,突然加快脚步。
周桐笑着收紧缰绳,却听见怀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