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心泉眼的寒气如同最精细的针,丝丝缕缕地渗入紫鸢的经脉,带来刺痛的同时,也在不断冲刷、凝练着她的灵力与意志。但此刻,那段残缺不全的意念碎片,却比任何寒意都更让她心神震荡。
“墨……守……同源……”
“钥……守护……”
“西……南……墟……”
“危……阳……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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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力气挤出来的呻吟,带着无尽的焦灼与……绝望?**
她猛地从泉水中站起,带起一片冰蓝色的水花。刺骨的寒意瞬间让她打了个冷颤,但也让她混乱的思绪清晰了几分。
“紫鸢姑娘,时辰已到。”
雪凝的声音再次传来,平静无波。**
紫鸢深吸一口气,抱着寂尘剑,快步走出泉眼。泉水离体的瞬间,皮肤上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但很快就被她体内自行运转的星辉灵力化去。她感觉自己的状态好了很多,不仅灵力恢复了七八成,连心口星痕的隐痛也大为减轻。寂尘剑握在手中,剑身冰凉,但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却更加明显,仿佛刚才的共鸣,让她与剑、与那门后的存在,建立了更深的联系。**
“感觉如何?”
苏慕婉上前一步,关切地问,同时递过一件厚实的裘袍。
“好多了。”
紫鸢接过披上,急切地道,“苏前辈,木槿长老,还有雪凝使者,我……我感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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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应到什么?”
木槿长老目光一凝。**
紫鸢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在泉眼中感应到的景象,以及那段破碎的意念,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她没有隐瞒任何细节,包括寂尘剑自涌出的剑意,以及“阴之钥”
光团中传来的那种深切的无助与孤独。
“西南墟……阳之钥……危险……”
苏慕婉眉头紧锁,重复着这几个关键词,脸色变得极为凝重,“‘西南墟’应该就是指凌盟主镇守的西南大墟封印。‘阳之钥’在烈阳谷……果然,他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两把‘钥匙’!”
“烈阳谷位于大陆西南边陲的赤焰荒漠深处,环境酷热,与北冥雪原截然相反。”
木槿长老沉声道,“如果‘蚀’在西北失手,很可能会将重心转向西南。而且,从时间上推算,他们可能已经动手了,甚至……比我们预想的更早。”
雪凝一直静静地听着,冰蓝色的眼眸中光芒闪烁,直到此刻才缓缓开口:“‘阳之钥’……我族古籍中亦有提及,乃是与‘阴之钥’相对,镇守至阳之地的另一枢纽。若两者皆落入邪祟之手……”
她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后果。阴阳失衡,两处古老封印的核心枢纽被夺,足以引动摇整个大陆根基的灾难。
“我们必须立刻通知阁主和烈阳谷方面!”
苏慕婉当机立断,“金元长老!”
“属下在。”
一直守在洞口的金元长老闪身而入。
“你以秘法传讯回阁,将此地情况,尤其是紫鸢获取的关于‘阳之钥’的警示,详细禀报阁主。请阁主立刻联络烈阳谷,并做好支援准备。”
苏慕婉语极快。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