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疲倦,有种中年夫妻还要谈论爱不爱的无力感,有点太腻了,早知道还是继续待在公司加班。
“真要这么介意,你绿回来,我不说什么”
,阿缇洛不怎么喜欢毫无风度地吵架,这是个耗费心神的事情,按了按太阳穴,想回房间,“我累了。”
白兰特像是瞬间回过神眼睫受惊地颤了颤,攥住他的手腕,茫然地道:“雄主——”
他怎么可以说这种话。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不算太好看,“您在开玩笑是吗?您的东西向来不喜欢别的虫触碰。”
雄虫领地意识极其强烈,明明之前不小心碰到了别的雄虫的精神力,他都难掩厌恶。
阿缇洛看了他一眼,“今时不同往日。”
他都准备好好做人了,帝国都亡了,封建余孽这套已经不时兴了。
不想听这些话,白兰特眼睛弥漫起淡淡的猩红,倾身想去吻雄虫的唇,他们已经很久没有接吻过了。
阿缇洛对这种一言不合就往下三路走的招数实在没什么兴致,侧过脸避了避,微凉的吻堪堪落在了下颌。
他升起一种无可奈何的烦躁,抬手扶住雌虫的脸,“其实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了,冷静一点,白兰特。”
“如果能靠下半身解决问题,那我相信战场上最大的战后创伤应该是性病”
,他随意地开了个不合时宜的玩笑。
白兰特狭长的眼眸翕张了几下,逼回涌起的潮意,心脏泛起钝钝的痛。
其实真的很痛,他伸手环抱住雄虫的腰,脸颊贴在他肩头,淡金色的眼眸有点空。
这次终于没再被拒绝,他嗅着雄虫身上的味道,心下安定了不少,哑声道:“抱歉,是我失态了。”
没关系,雄虫在他身边,不会有谁可以抢走。
噩梦不会再重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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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分钟,阿缇洛推开他,淡淡道:“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
他转身回房间,洗了个澡,已经没什么睡意了,坐在飘窗前,上面堆满了西西亚的玩具和绘本,多少有点硌得慌。
阿缇洛开了罐酒,仰起脖颈喝了一口,觉得有点腻烦,其实他是一个不婚主义来着。
这个世界真是操蛋,总是在逼良为娼。
婚姻在他这的基本就代表了无休止地争吵,他的父亲是一位商人,母亲是一位画家,生他的时候都是二婚。
阿缇洛突然觉得有点讽刺,怪不得他也二婚了,遗传这玩意真是不得不信。
小的时候他是由保姆带大的,他们都很忙,偶尔聚在一起也会因为各种鸡毛蒜皮的事情争吵起来,那些记忆不算美好,在外风度翩翩的两个人却能如此面目狰狞。
他逐渐明白了人和人最好的关系便是保持一定是距离,越亲近便越面目全非。
歇斯底里争吵的模样实在太丑陋了。
在初中的时候他学会了抽烟喝酒,成绩一落千丈,或许是年纪还小想引起父母注意的原因。
不负所望的被叫了家长,两个人推脱了半天还是在一个礼拜后,姬秉文飞机中转恰好在这落地,匆匆过来见了面老师。
对他并无什么责骂,只是淡淡扔下一句:“你要学坏我也没办法,人生是你自己的,后果自己承担。”
阿缇洛后来也觉得这样没意思,并不再做这些无聊的把戏。
再后来是什么,他都有些记不清,好像是先后撞见了这两个人各自出轨,总结来说就是世界上没有人永远年轻,但两个人的床伴可以永远年轻
婚姻在他这里实在没什么正面形象。
不过因为家庭还算有钱,提起这些倒像是无病呻吟,人总不能既要又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