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亚靠在雄父怀里,玩着雌父的头发有些闷闷不乐地说。
“不会”
,阿缇洛捏了捏他肉肉的脸颊,安慰道。
白兰特在孕期就做过基因检测,没什么问题。
阿缇洛其实不太适合生小孩,他的雌父是一位劣质基因低等级的杂交种,帝国时期格外看重血脉和纯净度,当时的贵族为了培育优质血脉不择手段。
还有极其严重的血脉歧视,当然现在也没好到哪去。
阿缇洛有一下没一下拍着幼崽的背,无奈地想劣质基因还是太强大了点。
西西亚没那么痒了,立刻昏昏欲睡,感觉背上的手逐渐停了,闭着眼睛不满地蹭了蹭。
阿缇洛安抚地拍了拍他,若有所思地问:“西西亚以后不会被歧视吧?”
白兰特从管家手里接过修复凝胶贴到西西亚头上,不冷不热道:“那是他自己要解决的事。”
“您总不能管他一辈子。”
阿缇洛沉默无言了片刻,抱起幼崽放到床上,“睡吧。”
白兰特无声地看着被西西亚抢走的位置,冰凉的手碰了碰雄虫,“您太宠他了。”
“您没发现西西亚比别的幼崽爱哭些吗?”
从前在不理智的时候他总是会怀疑雄虫是否对他有一些感情,许多细枝末节的事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用来佐证虚无缥缈的感情。
可是雄虫爱西西亚根本就不需要这些验证,一眼便看得出。
第一次抱幼崽僵硬无措地表现,哭闹起来雄虫无奈宠溺的态度,生病了更是不离他身边。
这些记忆如此清晰。
“是吗,那怎么办?”
阿缇洛手动了动,搭到他腰上。
“三岁了,该送他去上学了,黏在雄父。。。”
他停顿一下,若无其事继续道:“。。。雌父身边,以后怎么办?”
好吧,三岁正是孩子至关重要的一年。
“你决定就好”
,阿缇洛阖上眼说。
在虫族教育这块还是得看本地虫。
。
回到首都,阿缇洛还是带西西亚去了趟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
没吃过早饭还被抽了三管血的幼崽从检测仓出来,恹恹地喊:“雄父。”
阿缇洛莫名觉得他的脸色苍白了点,抱起他,“等会想去吃什么?”
“要不要去吃你一直收藏的那家烤肉店?”
西西亚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吗?”
“雌父会不会骂我?”
他又有点纠结。
“那算了”
,阿缇洛故意逗他。
西西亚脸颊像河豚一样鼓了起来,气呼呼地叫:“雄父!!”
“那偷偷去吃,别告诉雌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