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理由都想好了:同事硬要来这玩。
虽然听起来勉强,但主打一个搪塞,况且事实本来就不是他想来玩,是主角攻在这。
阿缇洛绕过水坑,笑了笑,“没有看不起,当时刚进设计院远远不如你。”
“真的吗?”
简伊狐疑。
“当然”
,阿缇洛随口胡扯,“超过公司两小时的距离我都不敢一个虫过去。”
“毕竟雄虫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
。
跟着雌虫坐光梯进入地下层,简伊呼吸微凝,是一个类似环型斗兽场,上面在表演,环型的下沉式看台拥满了虫。
空气中不再是街上甜腻的味道,是一种血腥混合着雌虫信息素的味道,沉闷又充斥着欲望。
暗色的灯光交错,场上在训诫一只雄虫,漂亮潮红的脸充斥着情欲,湿漉漉的尾勾无力的垂在地上,赤裸的跪在雌虫身边为他。。。
简伊迟疑地看向阿缇洛,“这是犯法的吧!”
“这里看起来像是什么守法的地方吗”
,阿缇洛疑惑地问。
倒也是。
“而且这不是雄虫”
,阿缇洛有些困了,眼皮不太有精神地垂着,“注射药物而已。”
类似人妖,寿命不长,况且尾勾算是雄虫返祖现象,大多雄虫都没有这个东西。
简伊正探究虫类多样性。。。手指被很轻的勾了一下,着装暴露的亚雌暧昧轻佻的划过简伊的手臂,视线却直勾勾望向他身后,“先生,您好久没来了。”
“老师。。。”
他有些茫然地回头。
阿缇洛没什么记忆,无聊地摩挲着不知道谁塞给他的烟,“你是?”
亚雌有些失落又有些释然地笑了一下,报了名字:“伦娜。”
“之前您帮过我。”
在这里死亡是一种极其自然平常的事,亚雌因为不小心溅出一滴酒就被客人拳打脚踢,是雄虫帮了他。
还给他一笔不菲的钱,其实他早就可以离开这里。
这位雄虫来得很少,也都在包厢里,他其实并不知道他的名字,雄虫大多时候都懒洋洋的,出手很大方,偶尔身边还有一位银发的雌虫。
伦娜给他们送酒的时候,撞见过他们接吻,雄虫恶劣又散漫的一直在逗弄那位雌虫,最后雌虫抿唇偏过头,雄虫才大发慈悲给他了一个吻。
一直到送完酒出来,伦娜都有些心不在焉,直到在洗手池撞上了那位雌虫,审视的目光几乎是让他有些无所适从,雌虫唇色绯红,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浅淡的湿润,容貌挑不出一丝错处。
天上地下,云泥之别,伦娜羞愧僵硬地垂下了脑袋。
“如果想要勾引雄虫的话,也应该穿得整洁一些”
,雌虫缓缓走近他,修长稠密的眼睫微垂,视线缓缓扫过他染上酒渍的衣服,“雄虫爱上保洁的剧情应该只会在无脑短视频里出现。”
话音轻飘飘,亚雌却无法不感到自卑。
伦娜轻声问:“您和那位雌虫怎么样了?”
“哪位?”
“银发的雌虫。”
阿缇洛想了想,笑了一下,“我们结婚了。”
他脱下西装递给亚雌,“如果因为我待在这里没必要,印象里你似乎不喜欢这里。”
伦娜抱着西装汲取着温度怔怔地看着他,“您还记得我。”
“刚刚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