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随处可见的雌虫,再这样下去只会变成一个废物,没有哪个雌虫是这样的待遇。
“q-7687星,你再闹下去就别想待在家里,去外面好好学习礼仪教养。”
西西亚瞬间僵住了,紧紧搂住雄父的脖子,把自己的肉脸塞进雄父怀里。
很形象的诠释了什么叫掩耳盗铃。
甜腻的味道瞬间充盈进鼻腔,幼崽总是倾向于食物味的洗护品,最近换成了蜂蜜味的沐浴露洗发水,和掉进蜜罐的老鼠一样。
白兰特目光在雄虫微微勾起的唇角停留了片刻,似乎只有面对幼崽的时候雄虫笑的才真切点。
他倏然冰冷道:“明天晚上有个宴会,记得空出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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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亚小心翼翼抬起脑袋,确认雌父已经走了。
阿缇洛就听他嘴里叽里咕噜不知道在骂什么,气鼓鼓的样子。
没什么骨气,但胜在会审时度势。
“乖一点,别老是惹雌父生气”
,阿缇洛觉得他可爱,捏了捏幼崽的脸蛋道。
“可是我不要被送出去”
,西西亚可怜巴巴的望着雄父。
“没办法,我说了也不算数,谁让你雌父是一家之主”
,阿缇洛状似无奈的说。
西西亚觉得雄父好可怜,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把眼泪憋了回去,抬起手老成的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等雌父死了,西西亚成为一家之主会好好孝顺您的。”
“。。。。。。”
该夸他孝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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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觥筹交错,阿缇洛许久不出席这种宴会,纷杂的目光都落到了他身上。
其中许多虫都认识他,很难不怀疑白兰特让出席宴会的心态,羞辱他?阿缇洛小心眼地想。
一个一败涂地的政客下场大多不怎么美妙,但阿缇洛似乎是个例外。
当然现在也没有虫真的看得起他,给他几分眼色也只是因为他身旁的雌君。
属于阿缇洛的帝国时代已经过去了,他带领帝国走向了毁灭,他是帝国的罪虫,幸好当时有先见之名,没怎么出现在荧幕前,扶持了个傀儡皇帝,不然现在出门估计要被扔臭鸡蛋。
宴会是东部来访,虫族远比人类世界来的庞大,分据的各方势力也更为繁杂。
装模作样的寒暄拉扯了几句,阿缇洛便端着香槟到角落去躲懒。
前面几位雄子旁若无人的低声道:“阿缇洛怎么还有脸出现的。”
“其实我更想知道他怎么还有脸活着,都给他灭国了。”
“落到菲利厄斯上将手里日子应该也不好过。”
“阿缇洛给他戴上贱奴才会佩戴的颈环。。。”
“嘘,别说这个了。”
“那他们怎么还结婚了?疯了吗?”
“谁能猜透这种玩弄权术的虫想什么,总有原因吧!”
“没准是绑在身边更好羞辱,对方伏低做小说不定别有一番风味。。。”
他们讥讽的笑了起来。
阿缇洛也应景的笑了一声。
雄子回过头——
被议论的正主倚在墙边,灰色剔透的眼眸映着一点灯光,修长的手指敲了敲玻璃杯,抿了口酒,唇角微微弯起有些漫不经心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们讲话了。”
雄子被戳破有些尴尬,恼羞成怒的偏过头冷哼一声,低声嘀咕道:“装什么?”
以为还是以前的他吗。
阿缇洛神色温和,他颇为善解人意的挪了个位,尽量不让对方的嘴巴受委屈,可以尽情忘我的倾诉。
他有些无聊的拿出光脑玩了会游戏,刚来这个世界文娱十分匮乏,只有一些对战类型的,得益于执政时期的大力推广,阿缇洛也是玩上了弱智小游戏。
自己栽树自己乘凉。
悠哉游哉的玩了会黄金矿工,被猛地撞了一下,航线偏移,抓到了没什么价值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