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扫过他身后的五个陌生女子,嘴角挂着一抹的微笑。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她们走出店门,看着她们的身影消失在灰蒙蒙的街道中。
出了酒吧,众人边走边聊。
那巷子依旧狭窄,那街道依旧安静,那天空依旧灰蒙蒙。
可她们的心,却比来时更沉重了一些。
“匹诺康尼现在的问题已经越来越严重了。”
知更鸟的声音里带着紧迫,她看着前方的路,又看了看那些行色匆匆的身影。
“像流梦礁这种原本与世隔绝的地方,误入的人越来越多了。”
这可不是好兆头,这说明匹诺康尼的混乱正在向外扩散。
正在影响那些原本不受干扰的角落,正在将越来越多的人卷入这场危机。
“那我们怎么办?”
花火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那娇小的身体在队伍中一颠一颠地走着,小脸上写满了茫然。
她顿了顿,那红色眼眸中闪过思索的光芒,“而且,我听说,像流梦礁这样的地方,在阿斯德纳的忆域中可不止一处。
就像是大海里的小岛,在家族到来前,它们就已经存在了。”
那些被遗忘的梦境,它们散落在阿斯德纳的忆域中,如同大海中的孤岛,互不相连。
却有着相似的气质,相似的命运,相似的困境。
流梦礁只是其中之一。还有更多这样的地方,更偏远,更隐蔽,更不为人知。
那里会生什么?那里的偷渡客会越来越多吗?花火不知道。
她只是突然想起了这个事实,然后说了出来。
至于该怎么办,她完全没思绪。
她只是个假面愚者,这些复杂的问题,还是留给那些该操心的人去操心吧。
“现在大家没办法,只能继续走了!”
知更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妥协。
她抬起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压在太阳穴上。
那里隐隐作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敲击她的头骨,不剧烈,却很持续。
众人也没说什么。她们的确是没什么办法,不是不想帮忙,而是帮不上。
流梦礁的地形、建筑、居民分布,只有米沙最清楚。
哪里该去,哪里不该去,哪里可能有线索,也只有米沙最了解。
她们只是五个初来乍到的陌生人,两眼一抹黑,除了跟着向导走,什么也做不了。
于是,五个人跟在米沙身后,穿过一条又一条巷子,绕过一个又一个转角。
周围的建筑从商业区那种开放的风格,逐渐转变为安静、私密、甚至有些冷清的模样。
墙壁更厚了,窗户更小了,门更结实了。
这里是居民区,是流梦礁的睡城,也人们休息的地方,生活的地方。
当她们来到一处空旷地带时,米沙停下脚步,转过身,开始介绍道:
“这里是睡城,是流梦礁的居民区,也是我们大家的居住地。”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中轻轻回荡。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远处那些整齐排列的建筑。
灰黑色的外墙,深色的屋顶,有些窗户里还透出暖黄色的灯光,隐约可见人影晃动。
那里有人正在做饭,有人正在看电视,有人正在哄孩子睡觉。
那里是他们的家,是他们在这片灰蒙蒙的天空下,为自己搭建的避风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