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温和的眼眸中,映出她胸口那越来越微弱的起伏。
“冷静些吧,孩子。挣扎只会徒增苦痛。”
梦主的声音里带着怜悯,还有一丝歉意。
他顿了顿,那黑色的长袍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我刚才施予的一击虽不光彩。但绝无错失。今时此地你已必死无疑。”
他说的每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在aR214的心上。
“可我……分明是在帮这里……对抗虫灾!”
aR214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充满了的痛苦。
她明明在做正确的事,为什么却落得如此下场。
她的声音带着委屈,她的手指紧紧握拳,仿佛那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拼尽全力对抗虫灾,却反而遭到了攻击。
为什么自己只是想帮助别人,却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梦主点了点头,那双温和的眼眸中,映出aR214的脸,“不错,虫群肆虐横行,一位格拉默铁骑行经此地,不问回报投身战场,这实在值得敬佩。”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真诚的敬意,自内心的对一个战士尊重,他见过太多人在虫灾面前逃跑,躲藏。
而aR214一个来自异乡,与匹诺康尼毫无关系的格拉默铁骑却主动投身战场,不问回报,不求感谢。
“可你是否想过,为何偏偏在那之后虫灾变本加厉?”
梦主的声音陡然转冷,那温和的眼神中,闪过锐利的光芒。
“aR214的瞳孔猛然收缩,她不傻。
作为格拉默铁骑,作为在生死边缘反复徘徊的战士,她比任何人都了解虫群的习性。
她知道,虫群不会无缘无故地变强,每一次异变,都有其原因。
“难道……”
aR214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和震惊。
她仿佛知道了些什么,却又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然而,梦主先一步道出了真相。
“为清剿虫群而生的铁骑,竟是行于繁育的命途行者。”
他的每个字都如同利刃,刺进aR214的心脏。
他顿了顿,耳后的羽翼微微收拢,“美梦从未吸引繁育。是你将其带到此处。也唯有你的死亡才能将其除去。”
“怎么……会……”
aR214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充满了的抗拒。
她的身体在颤抖,那种无法抑制的崩溃压倒了她。
她一直以为自己在做正确的事,对抗虫群,保护他人,用自己的力量为这片陌生的土地带来和平。
可现在,梦主告诉她,她才是灾难的根源。
“但我可以离开……再也不……回到这里。”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弱,生命正在从她的身体中流逝。
她不想死。她不想就这样死去,她从帝国逃出来,不是为了死在这里,她想要自己选择如何死去。
“我不能死……我不想死……我……”
aR214的话还没说完,她的身体就已经撑不住了。
她的胸口停止了起伏,她的呼吸停止了流动,她的双眼缓缓闭上了。
驾驶舱内,相机从她的胸口滑落,轻轻落在驾驶舱内,出“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