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坐在这儿了,还能不能回去都是个问题!”
知更鸟没好气地说道。
她这话可不是危言耸听。
舒翁女士只是个普通命途行者,如果被卷入她和这两人的对峙中,天知道会生什么。
花火听到知更鸟这话,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蹦蹦跳跳地来到知更鸟面前,伸出舌头,做了个大大的鬼脸。
“略略略~谁叫你要跟踪我们?鸡翅膀女孩,你要是不跟踪我们,不就没这事了?”
她那副理直气壮模样,配上那俏皮的鬼脸,简直能把人气死。
知更鸟一脸委屈,“你怎么这么不讲理?
明明是你们意图对匹诺康尼做些什么!怎么还成我的错了?”
作为橡木家系家主星期日的妹妹,她认为自己有责任去调查这些可疑分子。
结果呢?不仅没调查出什么,反而被对方倒打一耙,说成是自己的错?
这委屈,她找谁说去?
花火看着知更鸟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她就喜欢看这种好人被冤枉的戏码,越委屈,越好玩!
“哎呀呀,别这么委屈嘛,我们也没打算对匹诺康尼做什么呀!
我们就是来旅游的!对,旅游的!”
她边说边冲流萤使了个眼色,示意她配合。
流萤看着这一幕,沉默了片刻,然后默默移开了视线,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她可不想掺和进这种无聊的斗嘴中。
知更鸟心中一阵无力,她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活宝?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跟花火这种人较真,纯属自讨苦吃。
还是先想办法从她们嘴里套出更多信息吧。
“哼,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知更鸟别过头去,不再看花火那张欠揍的脸。
花火见状,得意地哼了一声,蹦蹦跳跳地回到自己的座位。
她看了一眼那个被自己踢进垃圾桶的橡木蛋糕卷,小脸上的坏笑更深了。
她已经开始盘算,要怎么利用这款人畜无害的橡木蛋糕卷,去捉弄更多的人了。
比如那个看起来很严肃的瓦尔特先生?又或者是那个钟天霜?
“桀桀桀……”
阴森的笑声,再次在露天酒馆的一角响起。
知更鸟打了个寒颤,决定以后离这个疯子远一点。
花火那桀桀桀的阴森幻想,被她自己那反派式的笑声衬托得愈诡异。
仿佛下一秒就要掏出什么可怕的道具来祸害人间。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伟大计划中时,一道声音打断了她的幻想。
流萤放下手中的苏乐达,目光直视着花火,语气里带着一丝认真。
“好啦,花火,你正经一点。还是说说你把我们带来这里,到底想要说些什么吧?
总不能就是在这里简单地聚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