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笑嘻嘻地跑过来,不由分说地挽住她的胳膊往浴室带。
凑在她耳边用气声说,“比裂界造物可怕多了,当然,也舒服多了哦~”
温热的水汽从半开的浴室门内涌出,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
却丝毫掩盖不了空气中那股越令人心跳加的甜腥味。
希儿隐约听见主卧方向传来丹枢温柔的低语:
“这次的新精油配方,应该能让大家更放松…。。。”
以及希露瓦调试乐器的几个挑逗性滑音。
待到氤氲的水汽渐渐散去,希儿裹着松垮的纯白浴袍站在浴室门口。
湿漉漉的紫色长贴在颈边,未擦干的水珠沿着她优美的锁骨线条缓缓下滑,消失在浴袍微敞的襟口。
冰凉的水滴触感让她轻轻颤了颤,直到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
自己来得匆忙,根本没有带任何换洗衣物。
她转身想去拿自己那套沾染了下城区尘灰的旧衣服。
指尖刚触到粗糙的布料,就被客厅传来的阵阵声响定住了动作。
那是三月七高亢雀跃的欢呼,“哦齁齁齁齁~……!”
紧接着是姬子吃棒棒糖的声音:“gu1pgu1pgu1p~……”
空气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此刻浓郁得仿佛有了实体。
混着玫瑰精油的芬芳,织成一张令人心跳失序的网。
好奇心与某种本能的不安驱使着希儿。
她赤着脚,悄无声息地挪到浴室门边,透过虚掩的门缝向外窥探。
视野尚未清晰,一股力道突然从背后袭来!
“新人就该有新人该待的地方~”
可可利亚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不等希儿惊呼,一双涂着冰蓝色指甲油的手便抵上她的背脊,不容抗拒地将她往前一推!
“等等,别!”
浴袍腰带在奔跑中松散开来。
希儿踉跄着冲进客厅中央,白袍像褪下的蝶翼般滑落肩头。
下一秒,天旋地转。
她跌进一个滚烫的怀抱,浓烈的man气息混合着女士香水的芬芳,瞬间淹没了她所有感官。
视线所及是钟天霜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火焰。
还没等她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理清头绪。
贯穿般的剧痛毫无预兆地将她刺穿!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