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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约一旦落下,就会改变她和判官之间的权力。
她问:“代价是什么?”
无面判官看着她。
“半聘封存期间,我不能借契追索任何与你有关的秘密。”
“你也不能借我的判权,强行断红衣的城规。”
红衣鬼王怔了一下。
这不是判官占便宜。
他把自己最想要的东西也压了进去。
闻栖月却还不满意。
“还有。”
“第二约不能只约束你。”
“我也加一条。”
无面判官道:“你说。”
“半聘封存到期前,我不得借你的婚契,替任何人决定红衣半聘归谁。”
无面判官静了两息。
“认。”
婚书翻到试婚页。
闻栖月蘸血落字。
“第二约。”
“七日未满,夫君不得借婚契追索新娘秘密;新娘不得借夫君判权,替他人决定未决婚聘。”
无面判官抬手,在血字旁落下黑印。
“我认。”
红衣半聘的红线终于松开。
它没有断。
而是缠成一个血色的结,压在婚书角落。
白骨门仍在。
却只剩一道能容一人侧身穿过的缝。
红衣鬼王看着那道缝,许久没说话。
最后,他把掌心的血擦在衣摆上。
“你没选我。”
“也没废我。”
闻栖月合上婚书。
“我选的是路。”
红衣鬼王扯了下嘴角。
“行。”
“那我就陪你把这条路走完。”
白骨门后,忽然传来一声沉重的军令。
“持骨令者。”
“入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