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
你会短命。"
裴砚之盯着她:"
这算不算可能危及我性命的消息?"
谢昭宁沉默。
两人刚约定不得隐瞒致命信息,她却只说了结果,没有解释灯芯。
"
我还没有查清原因。"
"
查清后会告诉我?"
"
会。"
裴砚之没有逼问,只把她方才的迟疑再次记下。
清尘离开前回头看了二人一眼。他显然也发现,照魂镜被震开时,力量并非来自谢昭宁,而是来自裴砚之。
这让男主也进入了他的怀疑范围。
谢昭宁压住尸气,没有回西偏院休息,而是带人去了栖梧院附近的废弃柴房。
雀儿在镜中现身后,魂体比从前清晰许多。她不断指向柴房灶坑,又做出抱膝蜷缩的动作。
柴房三年前失火,谢府一直说烧的是废旧家具。
谢昭宁蹲下拨开草灰。
灰层下混着细小白点,并非木灰,而是烧碎的骨粉。墙角砖缝里还卡着半枚熔化银扣,与雀儿银锁花纹一致。
仵作立即开挖。
半个时辰后,灶坑底下出现一截后枕骨、七颗牙齿和几块未烧尽的指骨。
后枕骨上有一道清晰凹痕。
"
死者生前遭钝器重击。"
仵作道,"
不是畏罪投井。"
皇城司又在旧井石缝中找到高于水面的陈旧血迹,证明雀儿是在井边遭袭后才落水。
谢明珠刚从验魂惊吓中缓过来,又被带到尸骨前。
她强撑道:"
这些未必是雀儿。柴房也烧过鸡鸭牲畜。"
仵作举起后枕骨:"
鸡鸭没有人的头骨。"
周围有人忍不住低笑。
谢明珠面上红白交错。
春桃看见尸骨后彻底崩溃。
"
三年前,雀儿撞见二姑娘和柳姨娘烧一张写着生辰的红纸。二姑娘推了她,她后脑撞上井边石头。"
"
她当时还没死,一直求姑娘救命。姑娘却怕秘密传出去,让周嬷嬷把她按进井里。。。。。。"
谢明珠扑过去想打春桃,被皇城司的人拦住。
仵作整理牙齿时,忽然从后槽牙缝中夹出一小片金色薄物。
那是一片被血浸黑的金箔。
上面只剩半个字。
"
昭。"
雀儿死前,竟把唯一没被烧掉的证据吞进了嘴里,藏了整整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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