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只是担心灾煞,为何把谢明珠写进我的位置?"
柳姨娘哑然。
谢明珠红着眼上前:"
姐姐若介意,我可以不参加祭祖。只是国师曾断言谢家贵女能庇佑宗族,族老们让我入嫡脉,也是为了谢家安宁。"
"
你不参加?"
谢昭宁翻到名册最后一页。
那里还夹着一张祭礼站位图。
本应由嫡长女站立的位置,已经端端正正写上谢明珠的名字。她要献的不是普通香火,而是一盏刻着"
长房嫡女"
的本命灯。
一旦本命灯在祖祠点燃,谢明珠便会得到谢氏祖先和全族的公开承认。
谢昭宁体内尚未断尽的宗族命线,则会被彻底掐灭。
"
嘴上说可以不去,灯和位置却已经备好了。"
她把站位图扔到谢明珠面前,"
妹妹的退让,向来只退在嘴上。"
谢明珠脸色难看。
几位族老闻讯赶到静心院,为首的三族叔拿起名册,沉声道:"
昭宁,祭祖不是儿戏。你死而复生,本就不祥,又在祠堂召鬼操尸。族中暂时不让你入祠,是为了所有人着想。"
"
谁证明我不祥?"
"
你从大火中死而复生,难道还不够?"
"
我活下来便是不祥,祠堂下藏了十五年的尸体倒不算?"
谢昭宁看向几位族老,"
谢氏祖地被人埋尸布阵,你们不查。嫡女险些被烧死,你们也不查。如今倒急着把庶女写进嫡脉。"
"
你们敬的是祖宗,还是谢明珠带来的富贵?"
三族叔面色涨红:"
放肆!"
"
她说错了吗?"
裴砚之接过长风递来的退婚书,将其放在祭祖名册旁。
"
退婚书写于三日前,祭祖名册也改于三日前。谢昭宁同一日被关入祠堂。三件事恰好凑在一起,谢氏宗族准备得倒很齐全。"
几名族老神色各异。
显然有人知道除名之事,却未必知道祠堂会起火。
裴砚之继续道:"
婚约未解,谢昭宁仍是靖王府的准世子妃。谢氏若无宗法审判、无本人认罪,便擅自将她移出嫡脉,本世子只能请宗正寺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