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段时间也在查这件事。三年前,确实有一位基金会的项目志愿者,因为发现受助名单和采购账目不符,准备把证据交给外部机构,随后出了一场车祸。"
姜暖的手指紧紧攥住了文件边缘。
"
那个志愿者,现在怎么样了?"
"
还活着,但脑部受过重创,恢复得不太好,现在住在南方一个小城市,很少跟外界联系。"
顾淮川看着她,"
姜暖,如果这件事真的跟三年前那场事故有关,你被设计顶罪的可能性,比你想的还要大。"
姜暖闭上眼,脑子里飞速闪过那些被她刻意压下的记忆碎片——那份让她签字的文件,那句"
顾家不能因为一场意外被媒体盯上"
,还有母亲住院时那笔来得莫名其妙又恰到好处的救命钱。
一切都串起来了。
"
这些证据,能不能直接拿去报案?"
她睁开眼,语气里带着少有的急切。
"
现在还不够。"
顾淮川摇头,语气谨慎,"
资金链条我们能证明存在,但没有直接的人证物证,能把沈曼云和当年那场事故绑在一起。她这些年布局这么久,一定留了后手。一旦我们贸然出手,证据不足,反而会被她反咬一口,甚至威胁到那位志愿者的安全。"
姜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翻涌,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
我明白。"
她说,"
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
先找到那位志愿者,看看能不能拿到当年的第一手证词。"
顾淮川收起文件,"
这件事,得慢慢来,急不得。"
姜暖点头,心里却清楚,这条查证的路,注定不会平静。
沈曼云已经在这场生日宴上吃了一次亏,绝不会坐视她们继续往下查。
而顾承砚,还什么都不知道。
姜暖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第一次生出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或许,她该主动做点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