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荞宁连忙摆手。
“奶奶,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拿着。”
老太太把镯子硬塞进她手里,“你救了我的命,这镯子就算是谢礼。再说了,你是松年的媳妇,早晚都是你的。”
夏荞宁还想推,傅母在旁边说话了。
“荞宁,老太太的心意,你就收着吧。”
傅母在一旁劝。
夏荞宁无奈,只好暂且将镯子收进包里。傅松年靠在门边看着,一言未发。
。。。。。。
下午,两人登上返程的客船。
船刚离港,夏荞宁便掏出那只翡翠手镯递了过去:“给你。”
“我不要。”
傅松年看都没看。
“这是你奶奶的东西,理应留在傅家。”
夏荞宁硬往他手里塞,“我拿着不合适。”
傅松年反手一扣,紧紧攥住她的手腕,眼神发沉:“你就这么急着跟我划清界限?”
夏荞宁愣住:“什么意思?”
“奶奶给镯子,你推脱;我说欠人情,你只要几块地;让你假冒儿媳,你更是演完就准备走人。夏荞宁,你就这么怕跟我扯上关系?”
夏荞宁反应过来了。
“你生什么气?当初说好的,我拿钱办事,事办完就两清。”
傅松年松开她的手。
“随你。”
他转身走到船舱另一侧,背对着她站着。
夏荞宁看着他的背影,莫名其妙。
这人怎么回事?
她把镯子收回布包,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几个小时后,船靠岸了。
夏荞宁背着布包下船,傅松年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谁也没理谁。
到了码头,夏荞宁径直走向卫生所。
药房里传来小刘和小周的嘀咕声。
“听说了吗?有人看见傅所长和夏医生是一起下船回来的!”
“不能吧?夏医生昨天不是说不舒服,请假在屋里躺着吗?怎么会跟傅所长从外地回来?”
“错不了!我就纳闷了,白芊芊到处显摆要打结婚报告,结果傅所长偷偷带夏医生出了远门,这到底演的哪一出?”
白芊芊端着药盘僵在门后,把里面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夏荞宁根本没养病,而是跟傅松年去了省城?那傅家老太太见到的孙媳妇,岂不就是她!
白芊芊脑子里嗡的一声,脸上血色尽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