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捂着肚子的小伙子看了白芊芊一眼,然后小声地跟抱孩子的女人说话。
“那不是上次差点把傅所长治死的那个大夫吗?她怎么还在这里?”
那个女人回头看了一眼白芊芊,也小声说,但声音刚好能让所有人听到。
“好像就是她,我听我男人说的,傅所长发高烧,她用的药不对,要不是夏大夫来了,人就危险了。”
“真的假的?”
“真的,当时好多人都看见了!”
白芊芊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傅母刚才还在和夏荞宁说话,听到这个,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了。
她转过身看着白芊芊:“芊芊,这是怎么回事?”
白芊芊张了张嘴,嗫嚅道:“伯母,那次是情况太紧急了,我。。。。。。我判断有点失误,但是松年哥后来不是没事了吗。。。。。。”
傅青禾也皱起眉头。
“你给松年用了什么药?”
“柴胡注射液。。。。。。是用多了一点,但是他当时烧得太厉害了,我一着急——”
抱孩子的女人插嘴说:“着急也不能乱用药啊,大夫开药不是要看情况的吗?还好夏大夫来了,不然的话——”
“行了。”
齐远征挥了挥手,不让那个女人继续说,“要看病的就排队,不要都堵在门口。”
傅母看着白芊芊看了很久,没有再说话,但是对她的态度明显更加冷淡了。
傅青禾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是拍了拍白芊芊的肩膀。
“以后注意点就好了。”
她也不好再宽慰,毕竟差点出事的是自己的弟弟。
这句话反而让白芊芊心里更难受了。
她站在那里,手里的布袋带子都快被捏断了。
夏荞宁对完清单,就开始给病人看病。
那个膝盖疼的渔民是风湿,她给他开了药方;抱孩子的女人的孩子是感冒,也开了药;老太太的腿扎了几针,马上就说感觉好多了。
轮到第四个人的时候,夏荞宁看了他一眼。
这个人三十多岁,穿着旧衣服,坐在凳子上,一会摸摸胸口,一会摸摸头,问他哪里不舒服,他也说不清楚。
“胸口闷。”
“多久了?”
“好几天了。。。。。。也不是一直都闷。”
“吃饭怎么样?”
“也不好。”
“怎么个不好法?”
“就是。。。。。。吃不下去。”
夏荞宁给他把了脉,发现脉象很正常,舌头也没什么问题,她又问了几个问题,那个人的回答乱七八糟,前面说的和后面说的对不上——刚说胸口闷,又说头晕,后来又说胃疼。
她皱了下眉,手指还在男人的手腕上,眼睛却往旁边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