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和别人说孩子是我的。”
“岛上都传遍了!”
“那是别人传的。”
傅母叹着气问:“那日子能不能对上?”
傅松年没有答话。
傅青禾把藤箱往母亲脚边一放:“我去打听打听,我倒要看看她来了以后都干了什么。”
“青禾,你别去找人麻烦。”
傅青禾气笑了:“我问几句话也叫找麻烦?”
傅母看着傅青禾走远,拉着傅松年进了气象站。
“松年,你跟妈说实话,你是不是怀疑孩子跟你有关?”
“有这个可能。”
“那还坐着干什么?带人去做检查啊!”
“她刚通过卫生所考核,身体没有大问题。”
“考核看的是医术,产检看的是孩子,这能一样吗?”
傅母语速跟着快了起来。
“肚子比寻常五个月大出一圈,她走路还总托着腰,万一胎位不稳呢?你造下的糊涂账,不能让人家姑娘一个人扛吧。”
傅松年皱眉,拿起桌上的帽子。
“那我现在去问她。”
“我跟你一起去,省得你开口跟审人一样。”
傅青禾沿着家属院问了七八个人,听到的话却跟白芊芊说的不大一样。
“夏同志啊?人家救过傅所长,也救了灶房晕倒的陈嫂子。”
“夏同志考试拿了满分,齐所长亲口说的。”
“什么不安分?夏荞宁大着肚子天天关在屋里看书,出门还有巡卫跟着,能往哪不安分?”
一个晒衣服的军嫂撇了撇嘴。
“白医生倒是天天往夏同志门口跑,听说还送了本错得没边的笔记,想让人家考不过。”
傅青禾追问:“孩子是谁的,夏荞宁跟你们说过吗?”
“没说过。”
“那岛上怎么都传是松年的?”
军嫂朝傅青禾看了几眼。
“傅所长自己护得紧呗。夏同志来岛上第一天,周家要赶人,傅松年当场就把人留下了,后来又派巡卫守着。换成你,你不多想?”
傅青禾问到夏荞宁住处,才走到院外,便看到傅母和傅松年也来了。
“妈,你们怎么也在这?”
“带荞宁去做个检查。”
傅母抬手敲门。
屋里传来脚步声,夏荞宁打开门,看见门口站着三个人,目光在三张脸上转了一圈。
“撤离不用这么多人来接吧?”
傅母往前走了半步。
“荞宁,伯母想带你去卫生所查查孩子。”
“不用,我自己懂医。”
“医者还不能自医呢,你就当让我安心,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