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悦勒住马喘着气笑骂,“若臻你可真行,这都让你翻了盘!”
梁家大郎也骑在马上摇头晃脑的,“信王殿下,你这往后可得跟秦二姑娘多练练,这配合越打越顺了。”
赵煜策马过来,额上也出了一层薄汗,但满脸都是压不住的笑,“秦二姑娘厉害,我都不知道自己的马还能跑这么快。”
秦若臻收了球杆,弯腰拍了拍白马的脖子,笑了一声,“殿下明明是自己跑得好,跟我有什么关系。”
四个人下了马,把缰绳丢给小厮牵着去饮马。
吴悦一边走一边拿袖子擦额头的汗,“不成了不成了,跑了两场腿都软了。”
梁家大郎在旁边接话,“你这才哪到哪,方才要不是瑞王殿下挡你那一下,你早进球了。”
吴悦白了他一眼,“你少说两句没人把你当哑巴。”
赵煜走在秦若臻旁边,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秦二姑娘,今日多有叨扰,改日若有空,我再约姑娘打一场。”
秦若臻笑了笑,“殿下客气了,随时奉陪。”
几个人走到场边的棚子里坐下歇息,侍女端了茶水上来。
秦若臻接过来连喝了好几口,这才觉得气息匀了些。
她放下茶盏抬眼望了一下场中,那边的马球赛已经换了一拨人继续在打了,马蹄声和喝彩声此起彼伏。
她收回目光,余光扫见王若与正坐在不远处,手里捏着帕子,目光直直往赵煜那边飘了好几回,又装作不经意地收回,低头喝茶。
秦若臻看了赵煜一眼,他正端着茶盏跟梁家大郎说话,侧脸线条利落,眉眼确实生得好。
汴京贵女圈子里打他主意的姑娘怕是不少,王若与只是其中一个罢了。
她收回目光,心里转了一圈。
赵煜这人她接触下来觉得不错,性子温和但不绵软,跟她打球时虽然技术平平但从不抱怨也不摆架子,让怎么跑就怎么跑,输了也不急眼。
宗室身份虽然麻烦了些,可哪桩婚事没有麻烦?她正想着,吴悦凑过来跟她说话,她应了两句便把杂念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