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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多月后。
敖寸心在人间闲逛。
这天她正坐在一家茶楼里,面前摆着一壶茶、一碟瓜子,悠哉游哉地听隔壁桌的几个人聊闲天。
那几个人一看就是本地的百姓,穿着粗布衣裳,围着张方桌,面前摆着几碗茶,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旁边的人听清楚。
“哎,你们听说了吗?大公子自从醒了之后,怎么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
“是啊是啊,我也听说了。以前大公子是多么温润如玉的一个人,自从那次骑马从马上摔下来磕到了脑子,醒来后就整个人性情大变。也不爱说话,不跟人接触。就连西伯侯跟夫人对他说话,他都无动于衷。”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大公子是冲撞了什么邪祟,被脏东西附身了?”
“有可能有可能,不是说侯爷夫人专门寻访能人异士去府里给大公子驱邪了吗?”
“唉,只盼着大公子能早日变回从前的模样。”
听到这些讨论声,敖寸心的手停在半空,瓜子仁在指尖捏着,没往嘴里送。
大公子。西伯侯。
骑马摔下来。磕到脑子。性情大变。
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她脑子里“叮”
的一声,像有人敲了一下铃铛。
西伯侯——姬昌。大公子——伯邑考?
但“从马上摔下来磕到脑子”
这个剧情,怎么听着像是…
她放下瓜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睛微微眯起来。
她心里隐隐有个猜测,但需要看了人才知道。
于是她结了茶钱,把瓜子壳拢了拢,站起来往外走。
脚步一转,往西伯侯府的方向去了。
不管是不是她想的那样,去看看就知道了。
西伯侯府坐落在城北,占地不小,灰墙青瓦,门前两尊大狮子,看起来威武霸气的。
门口站着两个门房,穿着整齐的青色短褂,腰上系着布带,看起来训练有素。
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西伯侯府”
四个大字,笔力遒劲。
敖寸心走到门前,门房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粉衣粉裙,容貌出众,气度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姑娘止步,请问前来所为何事?
“麻烦通报一下,我能解决你们家大公子的事。”
门房愣了一下,又打量了她一眼,目光里的怀疑都快溢出来了。
但侯爷夫人确实在四处找能人异士,这姑娘既然敢来,兴许真有两把刷子。万一是真有本事的人,被他拦在门外,回头怪罪下来他可担不起。
“姑娘稍等。”
门房转身就跑进去了。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深灰色长袍的中年人急匆匆走了出来,他是西伯侯府的管家。
四十来岁的模样,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袍子,面容清瘦,留着短须,一双眼睛精明得很,进门先打量了敖寸心一番。
他看见敖寸心这么年轻,心底不由得犯起了嘀咕,这姑娘看着跟他家闺女一般大,当真有能耐化解大公子之事吗?
“姑娘,方才是你说能医治我家大公子?”
“正是。”
“那敢问姑娘师从何处?是哪座山哪座庙的高人?”
敖寸心看出的不信任,也没废话,抬手施了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