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皇阿玛都说我骑射不输男儿”
啊,什么“就出去一个月,不,半个月”
啊,翻来覆去说了一大堆。
琅嬅岿然不动,脸上写着一个大字:不。
锦瑟见说了这么多,额娘的脸色半点没松动,终于泄了气,撅着嘴,气鼓鼓地走了。
走到门口还回头说了句:“皇额娘,您这是不讲理!”
说完一溜烟跑了。
殿里安静下来。
琅嬅看着她出去的身影,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
“你说,我是不是变胆小了,其实以她的身手,也不怕被别人欺负。
这些年跟着你学功夫,一天没落下,上回跟永琏比试,永琏都差点没赢。她要是真出去,怕是别人得躲着她走。”
琅嬅知道这是原主的心结。
原主的儿女一个个都离开了,那种眼睁睁看着孩子一个个从身边消失的痛,刻在骨子里了。
“琅嬅,你也是为她着想。”
弘历伸手握住她的手。
“不过她要是真的想去,倒也不是不行。让永琏一起去,正好江南那边的盐务出了点问题,朕本来就要派人去查。
让他们兄妹同去,互相也有个照应。”
琅嬅想了想,终于点了头。
“行吧。不过在永琏去之前,先把他的婚事定下来。
一会儿我把永琏叫过来,问问他的意思。如果他没有意见,就定瓜尔佳若琳。”
弘历说:“好。你定就行,朕信得过你的眼光。”
说完他站起来,“我先回养心殿了,那还有折子没批完。等晚上过来陪你们用膳。”
弘历走后,琅嬅让素琴去东宫叫永琏。
永琏来得很快。
进来后,先是给琅嬅行了个礼。
“儿子给皇额娘请安。”
琅嬅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坐吧。叫你来,是想问问你关于太子妃人选的事。”
永琏坐下来,双手放在膝上,腰背挺得笔直。
“儿子都听皇阿玛和额娘的。”
琅嬅看着他那副一切服从安排的模样,有点无奈。
“永琏,皇后是要陪你度过一生的妻子。
不是选一个伺候你的宫女,也不是挑一个帮你管账的管家。
她得合你的心意,你跟额娘说实话,不要什么都听额娘的。
日子是你自己过,不是额娘替你过。”
永琏沉默了一会儿,垂下眼,耳朵尖悄悄红了一点。
“额娘…儿子觉得,若琳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