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
琅嬅打量了她一眼。
“魏嬿婉,本宫问你,你是不是想出宫?”
魏嬿婉一愣,抬起头看了琅嬅一眼,又垂下去。
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娘娘,奴婢以前觉得出宫是奴婢的念想。可如今…如今没了和她一起的人,出不出宫,也没什么分别了。
与其出去一个人孤零零的,还不如留在宫里,好歹有个地方待着。”
“本宫记得,你以前伺候过大阿哥?”
魏嬿婉点了点头。“是。奴婢在钟粹宫当过差,伺候过大阿哥一阵子。”
琅嬅看着她。
“大阿哥如今在阿哥所独住,身边该添个细心的人照看。你可愿意去?”
魏嬿婉犹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
“娘娘…纯贵人之前说,她不愿奴婢去伺候大阿哥。”
“纯贵人?”
琅嬅挑起眉,目光微微一凝。“大哥的事,现在轮不到她来做主。”
魏嬿婉低着头,不敢接话。
琅嬅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放下。
“你只管去阿哥所,至于纯贵人那边,你不必担心。”
魏嬿婉闻言不再犹豫,跪下来端端正正磕了个头。
“奴婢遵命。多谢皇后娘娘恩典。”
琅嬅摆摆手,“起来吧。去了阿哥所,好好当差。大阿哥是皇上的长子,你伺候得好,本宫不会亏待你。”
魏嬿婉又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
魏嬿婉去阿哥所后,伺候大阿哥永璜。
永璜已经十一岁了,性子安静,读书用功,待人接物也规规矩矩的。
魏嬿婉做事细心,永璜对于魏嬿婉能再次回来伺候他,也很高兴。
长春宫里,惢心手脚麻利,话也不多,素琴交代的差事都办得妥妥帖帖的。
琅嬅看在眼里,没说什么,只是让人把她的月银提到了跟素琴一样的份例。
惢心知道后,红着眼眶来磕了个头,又回去干活了。
江与彬隔三差五借着请平安脉的名义往长春宫跑一回。
他虽说是来给皇后娘娘请脉的,可每次请完脉,都要顺道“路过”
惢心干活的地方,站着说几句话。
说的也无非是“惢心姑娘身子可好些了”
“药有没有按时吃”
之类的话,可那语气、那眼神,瞒得了别人,瞒不了琅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