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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如懿传－富察琅嬅18（第2页）

那一眼，欲言又止，像是在顾忌什么。

弘历看着她那副模样，忽然笑了。那笑容冷得很。

“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这回是真的走了。

如懿愣住了，张着嘴，话卡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

什么意思！皇上是什么意思？

琅嬅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跟着弘历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回头吩咐了一句：“赵一泰，让冷宫的嬷嬷们仔细伺候着。人要是再出什么事，本宫唯他们是问。”

赵一泰应道：“嗻。”

出了冷宫，外面的空气一下子清爽起来。

虽然也是冬日里的冷风，可比里头那股霉味强多了。

弘历走在前头，步子迈得很大。琅嬅跟上去，走在他旁边。

“你猜她想说什么？”

弘历忽然开口。

琅嬅笑了笑。“无非是想说是我下的毒。或者说是慧贵妃下的。反正只要能把脏水泼到旁人身上，她什么都说得出来。”

弘历哼了一声。“她那点心思，写在脸上了。”

两人走了一段，弘历忽然放慢脚步。

“你说，这毒到底是谁下的？”

琅嬅想了想。“两种可能。要么是别人下的，想害死她。要么是她自己下的，想借机从冷宫里出去。”

弘历看了她一眼。“你觉得是哪种？”

琅嬅没急着回答。

她想起如懿方才那副模样——醒过来的时机太巧了，偏偏在弘历刚到的时候就醒了。

那眼神、那语气、那欲言又止的样子，都像是排练过无数遍的。

还有她看自己的那一眼，带着怨毒和警惕，一闪而过，却逃不过她的眼睛。

“不好说。”

琅嬅道，“但有一件事可以确定——这毒，十有八九是从她自己嘴里进去的。

江与彬查遍了整间屋子，饮食饮水都没有毒，那毒药是怎么到她肚子里的？总不会是天上掉下来的。”

弘历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他顿了顿，又说：“她要是想借这个机会出去，那可就打错算盘了。”

琅嬅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