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琏用力点头。
“儿子多谢皇阿玛!”
后宫里对于弘历这些动向,议论纷纷。
皇上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成天往皇后宫里跑?以前也没现这么黏皇后娘娘啊!
这现在倒好,别处是一概不去了,连翻牌子都免了。
敬事房的太监们都闲得慌,整天没事干。
更别说其他嫔妃那儿,听说皇上这些日子一个都没召见过。
所以连太后钮祜禄氏都坐不住了。
这日,太后靠在暖阁的榻上,手里捧着手炉,跟福珈说着话。
“福珈,你说最近皇帝怎么回事?三天两头往长春宫跑,听说也不召旁人侍寝了。”
福珈站在一旁,想了想。
“奴婢想着,是不是前段时间二阿哥生病,吓着皇上了?他想再跟皇后娘娘生个嫡子?”
太后听了,沉吟片刻。
“倒也不是没可能。永琏那孩子身子骨弱,万一有个好歹,皇上膝下虽有永璜永璋,可终究不是嫡出。他想再要个嫡子,也说得过去。”
她顿了顿,眉头又皱起来。
“可皇后也不能由着他这么胡来。哪有一个皇上独宠皇后的道理?传出去像什么话?那些嫔妃心里能没怨言?”
福珈应道:“太后娘娘说得是。”
太后把手炉递给旁边的宫女。
“你待会儿去长春宫一趟,把皇后叫过来。哀家得好好教教她。”
福珈应了声“是”
。
启祥宫里,嘉嫔靠在榻上,手里攥着那条世子送的手串,脸色不太好看。
贞淑站在一旁,不敢吭声。
嘉嫔如今已怀胎七月,肚子高高隆起。
她本就生得美,怀着孕也不见臃肿,反倒添了几分柔媚。
可这会儿那张脸上一点笑模样都没有。
“贞淑。”
“奴婢在。”
“贞淑,你说本宫是不是变丑了?”
贞淑愣了一下,连忙道:“娘娘说的哪里话?娘娘还是跟从前一样好看,不,比从前更好看了。”